一堆话,心里自然舒爽不少,就连方才阴郁心思,也一并扫除。
如燕刚回头,却见老叶一脸鄙夷的盯着她。
“看什么看。”
几步上前,将老叶从床上推下去,躺平,盖被,闭眼。
过了会,又觉自己并不困,便睁眼看头顶。这才发现,于家别馆就连床帐,也是上好细缎,遮光又透气,价值不菲。
再躺了会,想到自己头发未干,不宜入睡,如燕起身,想等头发干了。
才等了一会,她却心痒难忍,终究慢悠悠、踮着脚,走到门边,隔着缝隙朝外张望:那小子是不是真走了?该不会被骂哭了吧?
方才那郁结之气一过,如燕就开始有些惴惴不安,思前想后,越想越觉自己过分:心情不佳,却跟一小孩子计较什么。
自从于暖出现,小叶的脸色便没好看过,连当初那粗陋至极地装可爱劲头,都全然丧失。
一想到他兴许是从小受惯了忽视,方才变得这般别扭冷淡,而前些日子谎称无父无母,也不过贪恋亲人间丝丝温情,才留在自己身边,如燕心里不禁燃起疼惜、有些不是滋味。
等了半晌不见外头动静,她轻轻开了门,却见外头早没了人影。
真跑了?
夜风阵阵,门前空落,倒真有些寂寞。
如燕撇撇嘴,刚要回去,却见地上,摆着个小小瓷瓶。
纸签上一行俊秀恣肆的字,叫她柔声念道,
“玉肌生肤露。”
难怪扭捏不语,难怪两手背后直搓。
真是个别扭的傻孩子。
作者有话要说:知道为毛不能熬夜不? 因为容易感冒。。。。。
啊哈啊哈啊哈哈哈。。。某浮携破掉的扁桃体前来更文。。。。。
改错字,多谢捉虫~~