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盛,她的力气,捶在岳如一身上,好似挑逗撒娇般,无所作为。
岳如一将头深深埋在她脖颈之间,真如犬似地动情舔舐,本就滚烫的肌肤受了这番挑逗,更是濡湿难耐,叫人忍不住心火上涌。
“夫人……”
岳如一嘴里喃喃,将她搂得更紧,那不安分的手,好似有了自己意志,在如燕身子之上,流连忘返。
练武之人,手指粗壮有力,顺着她柔软后背,游走到前胸,两团绵软,在那五指之中,被揉捏出各种形状,看得人血脉贲张。
“夫、夫人……”他低头,顺着脖颈线条,逐渐吻至下方。
好想将这浑圆,含于口中,这样曼妙的人、这样曼妙的身子……
怀中人终究给了回应,那软绵调子,当真是吊人胃口:
“老叶……你再装睡,明儿就把你晾外头去淋雨……”
美人说什么来着?
岳如一沉醉在□之中,愣是没反应过来。
耳边“喵”一声尖利叫唤,面颊微热,面前横过一道粗壮有力的身影。
是那只肥猫。
岳如一下意识捂着脸,低头便见指端皆是点点血红,竟是这猫儿利爪,在面上勒出一道痕迹!不过这么一来,他也算是彻底清醒,猛然意识到自己的行为,是多么唐突。
再看怀中人,却见她面颊红得胜火,身子滚烫。
——
滚烫?
敢情不是羞的,是染了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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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燕平日里身子硬朗,这一会却不知是犯了什么忌,风雨交加的日子里,一场风寒,缠身不离。喝了几顿药都不见好,岳如一和赵六不禁都有些担心。
“都是你,你这个莽夫,究竟对如燕姑娘做了什么天理不容的恶事?!我不过出去探个风头,回来就出了这般大的事情,你、你,你别仗着自己人高马大身子壮硕,就随便对人黄花大闺女动手动脚啊!我赵六虽不才,可也不是好惹的,若是惹怒了我,我绝对让你吃不了、兜着走!”
赵六这一席话,说得是感天动地,可惜气势略微欠缺;岳如一方一抬手,他便跟只耗子似地,“跐溜”一声躲到柱子后头,
“你你、你别动粗啊你,有话好好说!”
岳如一抬起的手,挠了挠头发,一脸苦笑,“这……我不知道夫人当时染了病……”
“‘当时’?!你真对如燕姑娘做了什么对不对对不对?!”赵六仍旧掩在柱子后头,激愤得很,
“你倒是给我说说,你到底是安了什么心!一口一个夫人,叫得人家姑娘都病了,你、你这个莽夫!!”
好一个声嘶力竭,正大光明的讨伐名头,岳如一托着下巴想了会,下意识地摸了摸他左耳金环,
“可是我和夫人,确实是命中注定的姻缘。”
“命中注定你个头!”赵六燃烧了。
他不能接受一个于暖不嫌够;居然又从天上落下了一个五大三粗、整日喜欢敞着领口、□出里头那颇有看头的肌肉、到处显摆的土匪,宣称和他的如燕姑娘是什么狗屁的命定姻缘。
难得真心实意看中一姑娘,愿意为了她赴汤蹈火、远赴旖兰、途中受伤、被人捆绑、头破血流、千金散尽、狼狈不堪,他容易么?上天忍心么?
赵六啊赵六,你究竟是犯的哪门子傻,为何就偏偏不肯放下邢如燕,一个人回洛城去呢。
躲在柱子后头的赵六,心中也着实苦闷,捶胸顿足又兼拍大腿。
——深陷爱河的男子,注定都是痛苦与喜悦并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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