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有过一个所谓的“儿子”。
本来就一切都是信口胡诌的谎言,自己平日里看顾的清隽少年,竟然正是于家大公子,于寒。
如燕半张着嘴,迟迟难以合拢,听到对面男子低声对自己道,“因为练了功夫,才变成如今这副状态;有时受了伤,就会变成少年的模样。”
什么功夫如此匪夷所思,如燕一知半解,更是想不明白其中奥妙。
如今她满脑子奔腾飞驰的,不是“你为什么要骗我”,或者“你和你弟弟不是那么相像”,更不是“你刚才说的那个送我去旖兰的条件是什么”,而是画面。
两幅画面。
一幅是自己拿着男孩子平日的衣物,硬扯下小叶裤衩,看着他下边凉飕飕地冲出屋子;
另一幅,是自己把小叶拖下浴池,嬉戏搏斗中,又一次将魔掌伸向他“那里”。
一样都是深浓暗夜,一样都是面红耳赤的少年,如果那少年的真身,就是面前男子……那么自己碰到的地方……
视线从自己被对方捉住的手腕,开始往下移:
看上去非常可靠的胸膛;线条清晰,随着呼吸起伏的完美腹肌;因为外力而变得褴褛不堪的几条碎布耷拉上头,更是添了不羁的潇洒气度。
再往下……再往下。
反射着月光的泉水,不断冒着蒸汽,处于半是混沌、半是清澈的池子中的……
“那里”……
男子猛地一使力,将她环抱入怀中。浸透了池水,粘腻非常的衣物,在两人身子之间摩擦,叫人肌肤发痒。
这动作来得太快,如燕只觉额头撞得对方胸膛很疼,被迫跟着他猛一转身,忽闻近在咫尺的金属相击,尖锐无比“当”一声响。
于暖的声音里,终于不见了任何笑意,而是满腔的不敢置信,
“你到底犯了什么傻,居然把自己的身份告诉她!”
如燕没有听到于寒的回答,她只能通过拥着自己的怀抱,看到同样湿了一身,立在池子中的于暖。他手中执的剑,早已被击飞上岸,在光滑的黑石面上,来回打了两个转。
方才包扎好的手臂,因为他过于激烈的动作,伤口再次裂开,融进这一池温泉,渐渐渲染的殷红,在夜里,竟是如此诡异而美丽。
“要达到目的,并不是只有一种办法。”抱着自己的男子声音仍旧清冷,和于暖的满腔怒火,全然不同。
“可若是遇上这别有用心的女人,便只有一种办法。”于暖毫不退让,指着如燕的面孔,一字一句。
被称作“别有用心”,又被一个如此言之凿凿的男人指着脸,任谁都禁不住心里翻腾而起的怒气。
如燕撇了撇嘴,到了嘴边的回击还未有机会说出口,却又听得于寒幽幽叹了句,
“可惜,你没有资格。”
这兄弟俩之间的气氛,未免太过不寻常。
一个是练了诡异功夫的兄长,对外却被冠上“痴儿”之名;另一个,对外是温煦有礼的当家老板,名下赌坊妓院无数,可偏偏像是防着贼人一般,千方百计地消除自己哥哥存在的痕迹。
真是好生奇怪。
于暖看着如燕的目光里,皆是冰凉彻骨的寒意,那一眼,当真是恨不能将她绑得死死,扔进这一潭温润的池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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阳光正盛,如燕拿着扫把将院子里的落叶扫去一边。
别看这叶子零零落落,似乎轻飘飘没什么重量,若是集到一起,却也是叫人屏足了力气,仍提不起来。
好不容易将一堆落叶扫入袋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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