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她手臂,让王梓姗禁不住深深吸一口气,娇嗔道,
“实在是这花儿太美,叫人家一时忘情,下一回,可不会这样唐突了。”
“如此便好,王姑娘,可千万要注意身体。”
从对方口中听到这样的关切,真叫王梓姗小鹿乱撞,心猿意马,笑得更美了。
还未来得及再多聊两句,却忽然听得于暖补上半句:
“毕竟,你就快要嫁给我大哥,今后,就是我的嫂子了。”
于暖语毕,向她微一点头,转身离去,只留下背后低头,娇羞无限,却暗自咬牙切齿的王梓姗,顶着炎炎烈日,不知是退是进。
待到于暖的身影,终究消失在回廊拐角,她方才提着长而轻薄的裙子,快步冲回屋子。
狠狠关上门,将外头阳光都挡在室外,王梓姗这才猛力跺脚,口出讳言,字字句句,都是诅咒从未蒙面的未来夫婿,于家那个痴儿的大公子,短命早死。
“你给我小心着些!”
还没骂够,却见长老从里屋出来,低声斥责她,
“也不看看我们是在哪里,就这么冒冒失失!若是给人听到你方才只字片语,剑舞门同于家这场姻亲,还不得泡汤?!”
“可是长老,既然都是要嫁,为何不选二公子?要我嫁给那个痴呆的大公子,甚至连个面都未见过,你叫我怎的咽得下这口气!我们又不是怕了那些个杀上山来的乌合之众,犯得着为了区区小事,就这样讨好于家人?”
此刻据理力争的王梓姗,哪里还见方才那娇羞美艳的摸样,张口闭口皆是娇蛮刁钻,
“就算那人再怎么厉害,还能敌得过剑舞门上上下下几百个人?不过是被他杀上来一回,犯得着如此心急火燎地来这儿,找人把我给嫁了?”
若是嫁给于暖,她倒也无话可说,但一想到今后,夜夜同床共枕的人,是个素未蒙面,痴傻的呆子,恐怕连话都说不清楚,心底真是千百个不愿意。
“混账!”
长老猛力拍了桌子,叫一旁王梓姗心惊肉跳,这才惊觉方才那些话,乃是摆明了同长老唱反调。
“你这丫头,难不成真是犯了傻?
明知于暖此人,乃是奸诈狡猾之徒,当初寻上剑舞门,提出这场联姻,为的就是他那痴儿哥哥,若是不抓住此次机会,你以为,还能有下次?更何况,他那哥哥,乃是掌握了鬼神之力的奇材,这天下第一剑,除了那人,便也没人能担起这名字。
当初掌门之所以留了这张底牌,未叫整个武林追杀他,为的就是有朝一日,能和于家有相谈的筹码,你若是放过这次机会,下回就算你真想嫁,恐怕还不能如你所愿了!”
说完前因后果,长老又动之以情、晓之以理,生怕王梓姗想得不够透彻,看得不够远,
“况且,一个是老狐狸,另一个是痴儿,你倒是说说,哪方做夫婿,更能叫你称心如意,容易控制?你这孩子,到底见的世面还少,想不透彻,也在情理之中。
只是,万万不能因此去招惹于暖,否则,乃是后患无穷,你可明白?”
“……”王梓姗咬着粉嫩下唇,绞着轻纱的衣角,那一番姿态,也是小女儿风姿正盛,看得人心中怜惜。
沉默许久,她方才极不情愿地点了点头,
“长老,这其中利害关系,我都知道,只是……”
“唉,我也知道是委屈你了,你为剑舞门做的事情,我们几个老家伙,统统看在眼里,当初若不是盛竹他……你也不至于……唉……都是命运弄人呐。”
一说到盛竹,王梓姗下唇咬得更紧,低着头,轻声啜泣。
长老自然知道,这姑娘虽然任性,对盛竹,却是一往情深。只可惜王梓姗低着的面孔上,那狰狞的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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