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了王梓姗的心头。她悄悄咽了口口水,柔声地催问,
“公子……想说什么?”
“……啧,”男子终究是看够了手,抬头深深看她一眼,终究没说什么,揽着那蒙面女子的肩,转身走了。
王梓姗远远目送着男子慢步背影,直到他消失在街头拐角。
这样的男子,才真正称得上器宇轩昂,是她过去所从未见过的硬朗而刚毅。心脏不受控制地激烈跳动着,王梓姗伸手轻抚心口,久久未能回神。
刚过转角,如燕就揪下了覆面纱巾。
身旁正是那皱眉未展,盯着他那只碰到王梓姗的手,嘀嘀咕咕“真脏”的于寒。
“你怎么跟来了?”
方才有惊无险,她虽不怕毁容,到底还是有些觊觎那伤痛未合的痛楚,这一场英雄救美,当真是及时又意外。
于寒抬眼看了她,伸手夺过那条面纱,面上很是不乐意,“下回让我来。”
“啊?”
“……”于寒没再多做解释,伸手轻轻按上如燕的头,就像是她当初把他当做了弱小而无助的孩子时的那样。
方才在屋子里,见到如燕为了这场婚姻而心烦意乱的模样,他忍了半晌,才将自己禁不住荡漾的笑意憋回去,装作不在乎。
谁知一转眼,这倔强的姑娘就推门出去了,要不是自己手脚快,真要错失了这回救她的时机。于暖曾经跟他说过很多次,如燕的身份可疑,是从剑舞门来的,他也知道,如燕在遇到“那个力量”之前,曾经在剑舞门备受欺凌。
所以既要随了她的心愿,送她去旖兰城,又要帮她讨回这一口恶气,他于寒长了那么些年岁,还真未如此挖空心思地做此番设计他人的事情,心里多少有些事成之前的不安与忐忑。
如燕走在一边,心思,却全然放在方才王梓姗去药铺的举动上:看她无病无恙,为何要去药铺抓药?
想到明日,一行人便要启程去旖兰,而王梓姗今日的举动,却如一块巨石,压在心口,不能释怀。一种奇异的预感,从天而降,将她笼得严严实实,几乎透不过气来。
此时,她不想把心思都放在于寒和王梓姗的婚期之上,只好转而将注意力,全数地投放到这不寻常的外出抓药中。
“在想她为何要去抓药?”
被身边人说中心思,如燕也不避讳,索性直言,
“她看来也不像是身染疾病的人,偏来这人生地不熟的城里抓药,确实有些在意。”
“这有何难,”
于寒扬唇,转过头对她一笑,“将药方给你拿来便是。”
谁知话音落下,却不见如燕如预期中喜笑颜开,却是愣愣盯着他看,两眼发直,一副中了邪的模样。
……
他……笑了。
张开了嘴忘了要合拢,如燕傻傻盯着对方看了许久,竟似见到绝色美人那一笑倾城。
当晚,整夜的梦,循环往复,皆是那一张未知的药方,和于寒面上轻柔浅笑。
这个会轻揉她发顶,会抿唇轻笑的男子,当真是当初那只瘦弱却爪尖甚利的小黑猫?如燕梦中喃喃,这二重的少年与青年,当真不断在脑海回旋,渐渐重合。
作者有话要说:他笑了,我哭了。。。不许嫌少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