抽出来,
“竟让你说出这般不知廉耻的瞎话。”
他这一番话看似甜言蜜语、掏心掏肺,可盛竹不是当年的盛竹,她邢如燕也早已经不是当年的邢如燕。
瞎了眼的事情,做上一回便够,而他口中那句“过得好不好”,如今听在耳朵里,更是显得讽刺。
“如燕,你别这么说,我当真是心疼你,也知道你一个人在外,活得不容易,你看,凭借我俩当初的关系,你根本不用勉强嫁给那个于家的大公子,若说是了解,又有谁会比我更了解你的身世?你走了之后,其实我也挺关照你弟弟,你看,我们两个人,完全可以恢复到过往的关系里头去,和和美美的,岂不是再好不过?”
盛竹面上的笑,若不是因为那个碍眼的眼罩,甚至有那么一瞬间,真的看来亲切无比,风度翩翩。
男人总是这样,就算已然是毫无瓜葛的女人,只要曾和自己有过情分,就幻想着她仍旧对自己存有依恋,好似只要自己招一招手,对方就会无比温柔顺从地靠回自己肩膀。
这种盲目的、自大的、可笑的雄性自信,看在如燕的眼睛里,真叫她觉得恶心。
“照顾得很好?”若是照顾得很好,当时问到如沐的时候,又怎会从他嘴里听到“不知廉耻”这四个字。如燕冷笑,终于完全抽出了自己的手,
“盛竹,我告诉你,”
站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,她手指指着对面男子的面孔,丝毫也没有减少自己的音量,
“我们唯一的关系,便是没有关系。”
什么“过去的关系”,什么“全然的信任”,事到如今,在她“死后”再说这些,难道他就丝毫也不觉自己恶心?
真没想到短短三年,当初风度翩翩的大师兄,丧失的不仅是一只眼睛,不仅是那年轻气盛的豪气云天,更是作为一个男人,最基本的良知和道德感。
盛竹显然没想到,自己准备了许久的一场告白,竟会等来这般回报,还要伸手去拉,却被对方全然闪开,
“盛竹,你真叫我觉得恶心,当初我真是瞎了眼,才会找上你。”
这一句并没有咬牙切齿,也没有恶狠狠地怨怼,可就是因为如燕的过于平静,才更叫盛竹心里一沉。
谁说邢如燕没有变,还是和三年前一样。
没有人不会改变,不管是他,还是她,还是剑舞门里的每一个人。
作者有话要说:哟,这一段的结尾可真文艺= =。。。
打滚过来打滚过去,某浮从来没写过现言,最近有点手痒。。。。。咳咳,手痒而已。。。吧。。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