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是梦吧。
如燕想。
身子能够感觉到只属于少年的滚烫的体温,牢牢包裹住自己,被当做最宝贵的礼物一般,被紧紧地锁在怀里。
天底下会如此珍视她,将她视作至宝的人,又会有几个。
“如燕……”
对方紧紧将她勒在怀中,用力得几乎将她揉碎,湿热的气息朝着她耳边呢喃,就像是最寒冷的冬季,包裹住她手安慰的时候一般,
“我没事,你看,我好好的、你也好好的,你不要吓我,快些醒来罢……”
这是介于成熟了的男子,和青涩的少年之间的独有声调。他轻轻伸手掩住如燕的双眸,将如燕视线中原本一片模糊的血红换做黑暗,
“醒一醒,已经没事了……”
“喵。”
仿佛是要应证这话,如燕手上碰到了个温热的东西,正安慰一般舔舐着她因为失血过多而冰凉的手指。
如燕轻轻地将挡住自己双眼的手掌拨开,眼前星星点点,虽因为火光暗淡而视线不清,虽因为污秽的血迹,而染脏了面前人的面孔衣衫,但这一双小兽一般圆溜溜的眼睛,长长的睫毛,歪头对她一笑,那潋滟晴好的眸子里头,再熟悉不过的温柔,
“如燕……太好了……”
方才还是一副胸有成竹的伟岸男子模样,才一见她睁开眼,如沐便嘶哑了声音,将头整个埋入她脖颈,
“太好了,你醒了……太好了……”
“……如沐?”
一开口,如燕才发现自己的声音轻得惊人,大概是流了太多的血,让自己的声音嘶哑,浑身都软绵绵的,没什么力气。
低头一看,才发现自己身上罩了件长衫,原本该是淡淡白色,可惜如今像是被人恶作剧一般地泼满了血,一朵朵,在上头好似盛绽不败的鲜花。
胸口位置的薄纱和肚兜,早就被放才那插入心口的一刀割破了,伤口周围的血似乎已经干涸了很久,如今一副粘稠暗红的色调,看不清皮肤状况。不过如燕虽然身子无力,却未觉得身上有何不适,恐怕这要人命的一刀,也已康复了差不离。
“你怎么会在这里?不是说人在外头,还未回来么。”
“姐姐,今天刚好就回来了,方才是在路上遇到了这只猫,才被它死活拉了过来,”如沐勉力扯出个难看的笑,像是为了安慰自己,也为了安慰如燕。
他真不敢相信,若是自己再晚来那么一步,事情将发展到何等无法收拾的地步,一想到这里,又将怀里如燕抱得更紧,
“没事了……相信我,我能保护你。”
这么一抱,他胸前某样硬邦邦的东西磕到了如燕的手臂,如燕伸手一摸,掌在怀里,竟是方才那挂在中年男子脖颈上的钥匙!
只是彼时干干净净的钥匙,此刻却和自己身上的衣服一般,被血浸透,上头半干的血块,直叫人看了反胃。
如燕顿时生了某种不好的感觉,轻轻拉了拉如沐的袖子,和他也遍布了血迹的面孔对上,
“这是怎么一回事?钥匙怎的在你这里?他们……人呢?你身上的血是怎么回事?”
如沐的视线很柔和,像是在安慰个失魂落魄的孩子,轻轻在她背上拍抚两下,
“没关系,他们再也伤害不到你了,门我暂时锁起来,里头活着的人,自然血债血偿,一个也跑不了。”
如燕心里的预感更是不祥。
如沐个字长高了,臂膀也变得粗壮了,如今,能够轻易地将自己抱在他怀里;他面上笑容还是同过去一样清透可爱,可是嘴里说出来的话,却叫她个做姐姐的,觉得心里不安,
“如沐,你……”
“我知道你要说什么,”话未出口,却被如沐抢先了,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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