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重一声“啪”,似是重重击打在光裸的皮肤之上。
“轻一点?倒是几天不见,你的要求都变多了?嗯?”
这一声像是驯服野兽一般的训斥,让原本停在枝头的鸟儿猛地腾空飞走,翅膀带起的气流,吓了如燕一跳。
“谁在外头?!”
被撞见自己正在大白天地行房事,任谁都必定暴跳如雷,偏这声音听在如燕耳中,越听越是熟悉,她转身便要离开这充满了情 欲味道的院子,谁知刚走了没两步,竟肩上一紧,被人死死扣住。
“好大的胆子,谁准你来这院子?!”
倘若方才还能骗自己,那声音是错觉,是自己听错,那么如今近在咫尺,就连对方口中气息,仿佛都能轻易喷洒到自己耳廓,如燕再也不能否认,这个人,就是剑舞门的掌门,没有错。
“抱歉,我并不知道这院子不能随意进入。”虽然肩膀被捏得很疼,如燕还是坚持不肯回头,“我这就走。”
“怎么了,是谁在外头?”
——紧随着掌门出现在背后的,方才嘴里不断呻 吟求饶的男人的声音,让如燕瞬间僵硬了身子。
方才是这个人的尖叫变了调,她才没能听出其中端倪,而如今带了微喘的声音,如此熟悉,如此让人震惊。而如燕身处的地方后头,正巧挡了一层厚厚灌木,将她的身形完全阻挡,对方只知道来了个不速之客,却看不到她面容。
掌门见屋里的人跟着一起出来了,声音里难得地加了些异样情愫,“你出来做什么,衣服都不穿好。”
说着说着,掌门的嗓音也粗重了起来,手下对如燕钳制的力量,也愈发强大。如燕好似能听到自己脆弱的骨架,在对方手中哀嚎。
“那又如何,”稍远处的男子毫不在乎,甚至连看一眼灌木丛背后躲藏的人的兴致都没有,
“若是被看见,杀了他便是。”
“……说的也是。”掌门话音刚落,便一手扶上如燕的脖子,还没待她反应过来,便两手反钳,一个猛转。
如燕的耳边清清楚楚听到“咔”一声脖颈断裂的声响,随即身子便不听使唤,直直抵倒在了灌木丛中。面孔摩擦过粗粝尖锐的草皮,带出几道伤痕。
“回去吧,”掌门连翻看她是否死透的兴致都没有,就这样任凭她俯面倒在灌木丛中,转身回屋,嘴里还不干不净地喃喃着,
“我下面,可还硬着呢,你这个混蛋东西,今天若是不满足了我,要你好看……”
也不知对方回答了什么,只听得屋门重新合拢,便再没有声音了。
“……”
身体因为受到了致命的打击,而暂时动弹不得,不过如燕的脑袋却是万分清醒的,脖颈扭曲的疼痛,和方才听到那两人嗓音带来的冲击混合在一起,叫她不由自主地落泪。
——
那个后来从屋子里出来的男人,那个丝毫没有犹豫,就脱口而出“杀了他便是”的男人,那个之前发出克制呻吟的男人……
她但愿自己是鬼迷了心窍,但愿自己是错乱了神志。
可联想到盛竹嘴里说的话,联想到掌门短短三年之内对如沐的巨大改观,联想到如沐佩戴在腰间的那枚眼熟玉佩。这一切的自我安慰,便再也站不住脚。
如沐已经不是过去的如沐了。
损伤的脖颈在以很快的速度愈合着,可是如燕的心里,却因了方才那一段意料之外的插曲,刻划下深深伤痕。
这伤疤是因为如沐三年间所经历过的所有的一切,更是因为自己的无能。
她终究还是没能给弟弟一个完好美满的生活,终究还是辜负了爹娘的期许,弟弟为了自己受过的苦,比自己所能想得到的,更要叫人心力交瘁。
咬紧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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