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所措,而王爷则将手从毛毯里抽出手按在她的脸上,将她推开一些,“别在我脸上吹气。”
花迟下意识地抽搐了下唇角,忙换了欢喜的笑脸。对着他笑得很傻,“王爷,你可以回答我的问题么?”
“你问吧。”
“你喜欢牡丹花么?”
“喜欢又如何,不喜欢有如何,与你何干?”他的口气冷冷的,还带了分不耐。
“呃,我这不是白问了么?”
“你问,我未必答。”
“可是方才,你说亲口告诉我的……”花迟有些委屈地垂着头,因为不敢对着他的眼反驳他,他轻嘲一笑,打断了她的话,话语犀利,“对,我是想亲口告诉你,别对我有着你不该有的想法。”
说着,他似乎是要挥手让她出去,而她则急急握着他那只冰凉而又修长纤瘦的手,“请您告诉我,心里可是有了喜欢的人?”
他眼中闪过一丝迟疑,将手抽了回来,呼吸略带急促,“没有。”
“那便好,那便好,”花迟满心欢喜,在将门关上的那一刻,转身对着他喊道,“王爷,可是我有,那个人……便是你!”
这句话,她是用尽了力气的,很用力很用力地在喊。
这五百一十五年里,她时常在想着,若是有朝一日,她还能再寻了他,定然是要将自己心中的感受切切实实说出来,不会再忸怩做态,只让两人之间的感情处于暧昧而模糊的中缘线。
她爱他,很爱他,心里只有他。无论如今他是怎么样的人,即使他百病缠身,即使他绢狂暴戾,都不在意。
她将门轻轻阖上,绕过迂回走廊,返回自己的房中。在心中一声一声念叨着他的名字。
沈念,你的记忆深处仍然是有那么一朵牡丹花的。
这辈子你再不记得我,甚至也不会放低姿态来爱我,那么换做我爱你,可好?
这一夜,她毫无睡眠。黑夜漫漫,她躺在床上抱着被子,听窗外寒风猎猎,吹得窗纸沙沙作响。花迟闭着眼睛细细品味着他方才的神情,突然笑出声来,他每次听见她表白的时候,都如同生生吞下了一只苍蝇,一副很是吃瘪的样子。
可是若是前世的他呢,她想,我若与他说这番话,想必他会开心的晕过去吧。
这一夜,她都在回忆着,前世的点点滴滴。以前他不在她身边,所有的的回忆都叫做空想,如今他因为在她的身边,所有的一切回忆都显得真实起来。
做凡人便是麻烦,一夜不睡,身体便会禁不住,疲倦开始叫嚣起来。
次日,天色熹微,她方才觉得困乏。葵水还未曾干净,不用赶着去上工,她索性将被子往上提一点蒙住脑袋,慢悠悠地就进入了梦中。
方才入梦,便觉得有一双手伸过来掀了她的被子。花迟迷迷糊糊地睁开眼,见到一抹熟悉的身影站在她的面前,他体态修长,身着一身白衣,正低头盯着她瞧。花迟有些畏冷地往下缩了缩,顺手抓住了他还未来得及抽回去的手,闭了眼,下意识地摊开他的掌心贴着自己的脸颊,他的掌心光滑细嫩,她用脸颊轻轻地蹭了蹭,这双手很冷,她突然想用自己的体温去温暖他。
隐隐地感觉到那双手有些僵硬,而她因为禁不住困乏又迷迷糊糊地沉睡过去。
才片刻,只觉得有人粗鲁而频繁地拍打着她的面颊,如此,她才彻底清醒过来。这并不是梦,凛晞王爷站在她面前,真真切切。花迟下意思地红了脸颊,心脏也怦怦地在跳动着,快速地坐起了身来,对着他微微一笑,“王爷有何吩咐?”
他轻咳了一声,淡淡问道,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花迟只觉得胸口一甜,你终是将视线放到了我身上?
“我叫花迟。”花迟快速从床上爬了起来,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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