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似乎是自己割的。花迟的心在瞬间沉了下来,她爱他发了疯,几乎要放弃生命,她是那么绝望,那么悲伤。
这落水哪里是普通的落水,估计是自己投水吧。
她替她换好了衣裳,太医已经过来就诊。丹妃稍微动了点胎气,并无大碍,不用也需要几副药剂调养身体。
沈念舒了一口气,挥手让他下去。花迟看着丹妃的肚子,看着丹妃那张憔悴苍白的脸,便想起了当初的她,不由动了恻隐之心。沈念大步走到她的身旁,将她搂在怀里,在她的耳边轻声呢喃,“迟儿,请相信我,我只爱你一个。”
迟儿点了点头,眉头微微皱起,可她还是缓缓开口道,“沈念,丹妃也很可怜。”
沈念紧紧地抓着她的身子,声音微沉,“迟儿,你比她更可怜。”他张开五指,揉着她的脑袋,“不要多想,如今要比的不是谁比谁可怜,我们如今为人,不似花族那般可以活上上万年。这辈子能在一起的时间也实在是太短了。”
花迟还想说些什么,便听到丹妃呻吟的声音,花迟刚想上前,止住了脚步,推了推沈念,“去看看她吧。”
沈念微怔,身形未动,花迟又推了推他,轻声道,“毕竟她的腹中怀有你的孩子。”
沈念上前几步,坐在床头,丹妃的手伸手握住沈念的手,一声声地叫唤,“皇上,皇上,我还活着么,我的孩子,我的孩子……”
“它还在。”沈念安抚了她,将她露在外面的手放回了被子里,“好好睡一觉,什么都别想了。”
花迟看着沈念温柔的表情,听着他轻声细语,这些都是对着另外一名女子。花迟抿起了唇,眼中有淡淡的醋意。沈念转过身,正巧碰上她的眼神。什么道义什么责任都抛弃到一边,他站起身来握住她的手,拖她出去,“走,我们去赏花。”
丹妃从床上坐了起来,方才的柔软都从脸上消失了去,带上了几分狠厉,娘,您说得对,天下的男人都是薄情寡义,我以为这辈子我找到了幸福,其实我什么都没有得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