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……”韩朗想了想,有些避重就轻道:“他是乔家大小姐的朋友,关系有些亲密,未必就会帮我。”
“亲密?”韩老先生一怔,随之摇头道:“你不要多想,既然乔兄这样说,肯定有他的道理,你照做就行了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韩朗才想说什么,却让韩老先生直接打断了:“乔兄是看在我的面子上,才同意给你一次机会,你不要让我失望。”
“是,爷爷。”韩朗立即点头,一脸坚定的表情,实际上心里已经要悲叹流泪了。才得罪了王观,现在又要去找他,那不是送上门去给打脸?
且不提韩朗悲苦的心情,这个时候皮求是已经开车返回他居住的酒店,然后引领王观和半山和尚返回套间闲聊起来。聊天的内容,自然还是刚才的事情。
皮求是致歉道:“半山大师,实在是不好意思,看来让你白跑一趟香港了。”
“这要怪我,不应该心直口快,直接戳穿事实真相,让韩老先生下不来台。”王观也有些不好意思。
“阿弥陀佛,此事与两位施主没有关系。”
半山和尚微笑道:“缘起缘灭,自然有定数。主要是韩居士太执著了,多亏了王施主化解了他的执念,不然韩居士迟早会出问题的……”
这自然不是什么诅咒,而是十分契合实际的事实。毕竟脾姓太过偏执,对于养生肯定没有什么好处,加上韩老先生的年纪大了,要是这样发展下去,或许真有可能走火入魔。一但受到什么刺激,说不定整个人就垮了。
“谢就不必了,不恨我就行。”王观笑道,有时候做好事就是那么难,受到帮助的人未必会有什么感恩心理。
“王施主说笑了。”半山和尚双手合十,微微低头道:“韩居士是聪明人,现在只是一时受到蒙蔽而已,只要执念化去了,自然想得通透,明白王施主的好意。”
“我可没什么好意。”王观笑呵呵道:“没看见我最后也捞足了好处?啧啧,不愧是豪门大户,出手就是阔绰,连价值几百万的金丝楠木说送人就送人了。”
说到这里,王观话峰一转:“半山大师,有兴趣接这单活计吗?”
“王施主的意思是……”
半山和尚也能猜测出几分,不过还是需要得到肯定。
“木雕虽然残了,但是料是好料,不能这样白浪费了。”王观笑道:“只要稍微的截取残腐的表层,再把莲台纹路刨去,又是一块珍贵的好木料了。”
“没错,金丝楠呀。”皮求是赞同道:“把那块残存木料分成几块,雕刻各种摆件,甚至连边角料也可以打磨成珠,弄成一串佛珠后再请大师开光,价格也不菲。”
不愧是经商多年的行家,皮求是根本不用琢磨,就知道怎么才能让木料的价值最大化。
“大师,你觉得怎么样?”王观轻笑道:“这应该不是什么难事吧?”
“事情自然不难……”半山和尚口中说不难,脸上却有几分迟疑之色:“不过贫僧怕是不能在香港久待……”
“为什么。”皮求是终于忍不住问道:“事无不可对人言,大师到底遇到了什么麻烦事,何必隐瞒呢?”
“难道说大师香港之行,恐怕不仅是受韩老先生的邀请帮他的忙而已,或许也有向他求助的意思吧。”王观若有所思道:“这样一来,我就成了破坏大师正事的恶人了。”
“阿弥陀佛,绝无此事。”半山和尚摇头道:“王施主多虑了。”
“出家人不打诳语。”王观目光直视道:“大师你可不能撒谎啊。”
“阿弥陀佛,贫僧自然不敢犯戒。”半山和尚依然是低眉顺目的样子:“香港之行确实是单纯受邀而来,再无其余目的。”
“这个我们相信,但是在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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