格还要高,一千万算是便宜了。
当然,便宜是便宜,但是对于在场的许多人来说,这个价格却让他们摇头叹气,识趣的放弃竞争了。本来看着王观年轻,或者比较容易糊弄,可以拣一个便宜。现在看来没指望了,这年头果然谁也不比谁笨。寄希望于别人蠢,本身就是不聪明的表现。
与此同时,一个线人喜出望外,急忙叫道:“一千万,我们公司要了。”
“一千万算什么,我们出一千一百万。”
线人可不是单纯吃干饭,负责通风报信而已,多少有一些自主的权力。况且刚才打电话汇报的时候也得到了授权,在允许价格的范围内自然也不怕和别人竞争。
“一千一百五十万……”
在价格缓慢攀升的时候,几个线人也纷纷抓起手机与负责人通话,不停的汇报现场价格,倒是颇有几分大拍会的气氛。
价格缓慢攀升,数额已经突破一千三百万,这是普通人一辈子都赚不到的钱,更是资本的力量。其他人再喜欢翡翠,却没有这个资本,那么只有干瞪眼的份。
这些人之中也包括了杨老板,只见他一脸失落的样子。如果只是**百万,那么他咬牙挤一挤倒是能够凑足,但是突破千万之后,除非倾家荡产,不然只得乖乖放弃了。
“一千四百六十万,这是最高价了,有没有比这个价更高?没有了吗?”与此同时王观客串一把拍卖师,问了几声之后,干脆利落道:“那好,成交!”
其实王观也知道,这么大块的极品翡翠,经过珠宝公司切分之后,再精心雕琢成手镯、挂饰、戒面之类的东西,然后出售的价格肯定远远超过一千四百六十万。
不过做人要知足,不要指望把全部利润都占完了。如果没有好处,人家怎么可能开这个高价买你的东西?你好我好大家好,这才是双赢。
反正王观记得十分清楚,切出极品翡翠的毛料,是他花几万欧元买的。换算一下,最多是十几二十万人民币。扣除成本,净赚一千四百多万,他还有什么不满意的?
不管怎么说,在众人惊羡的目光中,王观直接把那块极品翡翠交给出价最高的线人保管,等到线人的公司经理来了,才正式签订转让合同。
在此之前,王观可没忘记初衷,又继续在卡车上搬下来一块毛料,准备继续解石。
“这是花牌料……”
旁边众人看了一眼,兴致却不算多高。
所谓的花牌料,是指一些点绿、花绿、有一定的水头或无绿但水很好的中档翡翠原料。这样的东西,赌石一条街的店铺库房多的是,天天看着早腻味了,自然没有多少兴趣。
也没有办法,去到了缅甸公盘之后,王观才发现自己过亿身家,在那里根本不算什么。各种可赌姓高的好料子,不仅底价很高,投标的人也纷纷给出更高的价格。也就是说,就算把好料标回去,但是却没有多少利润空间了。
那种情况下,王观也不想浪费这个时间了,干脆专找中低档的毛料下手。
说到这里,王观觉得自己有必要感谢缅甸政斧的大力支持。如果不是他们搞出一个公盘出来,规定翡翠交易只能在这里进行,那么他也不可能有一网打尽的机会。
王观清楚花牌料是什么底细,其他人不清楚啊,所以瞄了两眼就不理会了,趁着线人公司经理没来,纷纷围过来观赏极品翡翠。
线人也知道这是打广告的好机会,自然不会拒绝大家的参加,甚至还广发名片。
一些顾客自然将名片仔细收起来,心里想着买不起大块翡翠,那么戒面小挂饰之类的东西应该能买得起吧。而这个正是线人分发名片的目的,只要把顾客拉拢住了,那么买这块极品翡翠的钱,自然能够赚回来。
在众人观赏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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