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单。
“如果有可能的话,最好带回来研究一下。”钱老叮嘱起来:“当然,东西是小琴的,她怎么处置是她自己的事情,你们也不要左右人家。”
“我们知道。”王观连连点头,自然清楚钱老这话的含意。
其实刘教授的用心,也称得上是昭然若揭了。说自己有鸾胶配方,邀请大家去看地目的,很大程度上,可能是在打这件东西的主意。当然如果刘教授手头上真有配方,又打算用配方来换取这种物质,那么琴玥多半会同意。
这种情况下,就算钱老不特意叮嘱,王观也不会阻止。一是没有这个立场,二是对于琴玥来说,鸾胶的价值大于一切。所以交换对于她来说,肯定是利大于的弊好事。
不过,一切只是推测,具体的情况,还要继续观察。
“你自己把握就好。”钱老说了一句,就结束了通讯。
“怎么样?”
适时,俞飞白看了过来:“钱老怎么说?”
“没有上手鉴定,也不知道是什么。”王观摇头道:“可能姓很多,不能确定。”
“这倒也是。”
俞飞白点头道:“一开始看的时候,我还以为是化工塑胶呢。不管了,反正迟早有水落石出的时候,倒是你这枚石蝉,好像是很普通的东西啊。”
“本来就是普通东西好不好。”王观哂然笑道:“不然你以为是什么宝贝?”
“这能怪我呀?”俞飞白不愤嘀咕:“不知道是谁,随便拣枚石头就是白玉之精,现在又莫名其妙买块石蝉,这不是存心惹人误会吗。”
“怎么说都是你有理。”王观一笑,顺手把那枚粗陋的石蝉拿了过来,脸上也多了几分感悟:“我之所以买这件东西,当然也有自己的理由。不是想要拣漏,而是一个反省。”
“反省?”俞飞白惊愕道:“好端端的,你反省什么?”
“吾曰三省吾身,不行啊?”王观笑道,在俞飞白鄙视的目光中,最终解释起来:“我在反省自己的偏见。”
“什么偏见?”
这下子,不仅俞飞白意外,琴玥也十分好奇。在两人的关注下,王观微叹道:“对金大爷的偏见……”
一瞬间,俞飞白愣住了,隐约有些明白王观的意思。
“看到豪宅的奢华,再对比金大爷的样子,也不用否认,我们心里就产生不好的联想,觉得他发家致富的道路肯定不正当。”王观轻声道:“感觉他要么是替人销赃,要么就是盗墓,反正手头上的东西来路有问题。”
“难道不是?”俞飞白反问起来。
“绝对不是。”王观摇头道:“我刚才仔细看过来了,他拿出来的东西,尽管有些充满了岁月斑驳的痕迹,不过那是自然形成的,并不是出土的东西。”
“真的假的?”俞飞白有些怀疑,目光一动之后,顺势指着石蝉道:“诺,这玩意可是陪葬品。”
“谁告诉你是陪葬品的?”王观把玩了下石蝉,指着石蝉颈部一个细微的孔眼,微笑道:“蝉古代也分为两种,一种是陪葬品,一种却是随身携带的饰物。其中的区别分简单,看看有没有系绳子的孔眼就行。没眼的就是陪葬品,有眼的就是玩物……”
“行行行,知道你厉害了。”
适时,俞飞白摆手道:“一点小事而已,居然有这么多大道理,服你了。”
“服了就好。”王观随口道:“我本来不想说的,你却偏要多疑。”
“都说了不怪我,是你的举动让人怀疑,所以说你以后要少拣点漏,然后把拣漏的机会让给我,那我就不会怀疑了……”
“滚!”
笑谈之中,不知不觉就来到了长安。
长安,长治久安,这是历代统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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