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落于于凤箫的心尖,很疼。
“真的?”
“真的!师妹,我林一诺从不打过诳语。”
于凤箫胸口疼得有些支撑不住,只得用手扶着窗棂,指甲不小心划破了上头的纸,发出细微的撕裂声,只是里头两个浓情蜜意的人儿并未注意到,而于凤箫却看见,自己那副精心描绘的“蒹葭”仍然完好的卷着,孤零零的躺在一边,就像此时的自己。
春寒料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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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日
“不好了,师姐不见!”无忧山一片慌乱。
林一诺则躲在自己的房中,执着那卷字画径自发怔:
“蒹葭苍苍,白露为霜。所谓伊人,在水一方。
溯洄从之,道阻且长。溯游从之,宛在水中央。
蒹葭萋萋,白露未晞。所谓伊人,在水之湄。
溯洄从之,道阻且跻。溯游从之,宛在水中坻。
蒹葭采采,白露未已。所谓伊人,在水之涘。
溯洄从之,道阻且右。溯游从之,宛在水中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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见字如见人。
于凤箫曰:“今念《蒹葭》,文止而相思不散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