错愕,便凑过半个身子附着于凤箫的耳边,轻笑着解释道:“朕的元妃亦姓楚。”说完又将身子倾向另一边的杨云初,与之调笑起来。
于凤箫犹自震惊于这一消息,久久缓不过神来。回首与楚云飞相识的种种,又有那么多的蛛丝马迹显示着他的身份不凡,而且他确实与上官锦承早就相识,她第一次见到上官锦承不就是在他的天心阁吗?只不过她没有料到的他们两个竟然还能沾亲带故。
思绪流转间,她的目光扫过一侧笑语亲密的男女,突然苦笑了起来,其实早就应该猜到的,未进宫之前,秦罗敷口中姓楚的公子不就是最好的显证嘛,终究是怪自己过于愚笨与天真。
想到这儿,于凤箫不由闭上了眼睛,她只觉自己的眼睑控制不住的微微颤抖:终是料不过天意,她与楚云飞今日之见,是不是注定了再也回不到以往的美好?!
——其实,自她入宫开始,一切美好便已远去,其中亦包括她与上官锦承之间!
************
不知过了多长时间,只听得面前一声娇啼:“皇上,今个儿姐妹们这么高兴,臣妾献丑舞上一曲可好?”抬眼望去,竟是珍妃。
“那是大好,反正这儿都是自家人。”上官锦承应允道。
不一会儿,台子上的灯火悉数暗了下去,整个空间又一次被黑夜笼罩,央禾宫里只剩下廊道间悬挂着的一盏盏大红灯笼摇曳出微弱的光亮,本是喧闹的场面也一下子安静了下来。
突然一管笛音于不远处倏然响起,好似天籁下凡,又仿若妖魔祸心,搅得赴宴之人神魄荡漾。待笛音转到轻佻处,场中央的灯笼便跟着音律一盏接一盏的被点燃,当灯火全亮之时,央禾宫又恢复了之前的明朗,这时于凤箫才发现那些灯笼都被一名名宫女掌控着,怪不得能控制得如此之好。
她本引颈想找寻那位吹笛之人,忽然那些执着灯笼的宫女将手松开,只见一盏盏的明火轻悠悠的向着夜空升腾而去,宴席间一阵惊呼。
正当所有人沉醉于眼前的美景之时,那些飘忽的孔明灯间,一袭白衣翩然出现,如同星空下盛放的雪莲,光彩妖冶。珍妃那张国色天香的脸,在笛音与灯火中若隐若现,说不出的美仑美奂,但最最动人的还是她的舞姿,糯软无骨的腰肢款款摆动,纤细修长的手臂将缠绵的水袖化作绕人心绪的柔情。
当她的脚尖终于着地时,笛音骤停,只听得“叮铃”一声清脆的铃铛乍响,大伙儿好像一下子从催眠中被唤醒了一般,有些不知所错的四处张望。这时铃铛声再度响起,“叮铃铃,叮铃铃”雀跃无比,拉回所有人注意的同时,笛声也不失时机又一次传来,跟着铃铛的节奏跳跃轻扬,孔明灯被一批接着一批的点燃放飞,那珍妃在台子上径自欢快的转圈,人为轴心,衣袂飞舞,最神奇的是那多姿的水袖竟然幻化为一道五彩的光晕围绕着她,仿若天女。
终于,随着最后几盏火光飞升远去,笛音渐弱,铃铛声缓慢下来,最后连同珍妃的身形一起湮没到黑暗里,似乎刚才的一切不过一场梦,一场绚烂无比的美梦。
************
等眼前重新恢复光明,于凤箫的神思被近在咫尺的铃音唤回,珍妃已然承欢于上官锦承膝下,脸还是刚才那般娇艳,系在足踝处的铃铛依旧悦耳,只是整个人因为神色间的得意俗媚了不少,她终究还是那个珍妃,是个人而已。
于凤箫木然的转过脸,将视线瞥向不远处的楚云飞,他静静的坐着,纹丝不动,却在一群女眷里显得格外扎眼。男人本是不该出现在这里的,只因为他是元妃的兄弟,最得势的楚家独子。再望向元妃,艳红的凤袍气势十足,她的脸因为怀中的婴儿而慈爱不少,只是眼眸里的那份孤寂又有谁知呢。
方想之间,她又忍不住环顾
-->>(第3/4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