欢喜,尤其是对咱们这位兰妹妹,更是荣宠有加,这不,才几天功夫便已被封了昭媛,风头可是盖过当时的娘娘您啊!”
整个紫云殿静悄悄的,只有那美人的嘴一张一合的说着,太后一副老神定定的样子,元妃也不赖,于一旁喝着闲茶看好戏,宜妃则躲在人后,手里拨弄着佛珠,嘴里无声念着佛经。
半晌后,瞧她仍然说个没完,于凤箫倏地冷笑一声,问道:“这位妹妹是谁啊?”那名美人的喋喋不休终于嘎然而止,一脸尴尬的干立在一侧。
一直闭着眼睛的宜妃突然睁大了一双眸子,竟是满眼戏谑。而那边的元妃亦是强忍住笑,站起身来到她身旁,介绍道:“这位是宜妃宫中的徐宝林。”
原来不过是个六品宝林,想不到宜妃那样一个“贤德”之人所在的宫中竟然会出这等人才!于凤箫充满讽刺的一笑,“哦”了一声后,便再也无话。
那徐宝林瞧出了她眼中的讥诮,一张俏脸瞬间变得铁青,说出的话更加刺耳:“说来我们这些旧人本已够清闲的,如今新人一到,就只能待在宫中绣绣花,悲春伤秋了。”一席话让在场所有的宫妃都变了颜色,尤其是宜妃,一向无波无澜的脸显现出狰狞之色。
她一个箭步走上前,一巴掌将徐宝林甩打在地,声色俱厉的低骂道:“徐宝林在宫中也有些年头,应该知道我们这些妃子的责任就是伺候好皇上,尤其是帮着新人们尽早习惯了这宫中生活,于此方能更为尽心的服侍皇上。如今你这样明目张胆的争风吃醋,可是知罪?!”
徐宝林也不答话,捂着半边脸坐在地上凄凄惨惨的低泣,宜妃见状,怒意更甚,正要发作,一直没出声的太后突然发话道:“宜妃莫要如此气恼,这妮子也是一时糊涂说了错话,教训一下便是,别为此气坏了身子可不值哪。”
见太后站出来了,宜妃的脸像变戏法似的,转眼又是一派云淡风轻的高洁之相,仿佛刚才的怒气不过是众人的一番错觉。
那徐宝林趁机跪爬上前,伏倒在太后的脚下,哭得更是委屈,谁知太后却是一脚将她踹翻在地,毫无表情的对着外头唤道:“不识好歹的东西,是该好好教训一下了,来人哪,拖出去打三十大板!”
在徐宝林的哭喊声中,一群婆子冲了进来,将她拖出了紫云殿。听着渐行渐远的叫嚣,于凤箫抬眼望向前头的皇太后,她似乎有感应一般,亦举目朝向她。
这回于凤箫看得清清楚楚——那一双耷拉着的眼皮子底下,闪烁的确是一片阴狠之色。
殿中的气氛凝滞诡异,刚才的热闹已然在一场风波中冷却,每个人固守着自己的位置,不知是害怕动一下会牵扯到自身,还是不愿意对任何人多作让步。
僵持之时,倒是一旁的元妃拉了拉于凤箫的衣袖,示意着同她一起告退。太后倒也没有为难,点了点头算作回应。
二人正要退出紫云殿,于凤箫突然想到什么似的,回头对着身后的兰昭媛说道:“兰妹妹,要不然和我们一起走吧,云妃病了,还得劳烦你领着我们去瞧瞧呢。”
兰昭媛朝着她感激涕零的一笑,赶紧也请了辞,随着二人一起出了锦华宫。
走在皇宫的甬道,于凤箫深吸了一口气,从刚才就一直压抑着的情绪终于得到了些舒缓。
“今个儿谢过姐姐了。”她转过身朝一侧的元妃盈盈一礼。
这是于凤箫第一回称呼她为姐姐,平日里除了云初,她对几位妃子素来只以“娘娘”敬称的。
元妃听了,唇角带笑,只不过微微一点头,便上了舆车,朝着央禾宫的方向远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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甫进翠峦宫,于凤箫便闻到了满室的药味。前头,王太医仔细嘱咐着管事的宫女,见她进来,恭恭敬敬的行了个礼,她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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