影,明月飞花,一黑一红两道的身形在半空中舞出层层剑浪,仿若月下盛放的妖艳花朵,流光溢彩,绝美之至。
两人缠斗的难解难分,动人心魄,于凤箫吩咐一旁的玲珑取来了楚云飞所赠的那把金色筝琴。
杨天远很是讶异的瞧着她,她则对他点了点头,然后将古筝置于面前的石桌之上,定下心神,双手对着琴弦一阵撩拨,美妙的音旋瞬间从指尖流泻而出,所有的人心神俱是一震,纷纷转头看向她。
沈元祖和林一诺也停了下来,将目光凝聚到于凤箫的身上,于凤箫朝着他俩使了个眼色,两人心领神会,长袖一甩,手中的剑如闪电般再次在缤纷落英间挥舞起来,众人亦跟着沉醉到这美妙的的琴音剑舞之中。
金风玉露,桂香满园。
对酒当歌,明月作伴。
往事知多少,岂是君能劝,
不如一樽美酒任平生。
酒入愁肠,相思泪满。
秋风无情,檀郎如烟。
万古愁难断,不作心中恋,
唯有酣然长醉最销魂。
这边一曲清歌向月,那边红黑纠缠,飘起缓落,如九天下凡的仙人交织出人世间的悲欢离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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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云初病了。”曲毕小歇间,于凤箫对着杨天远说起杨云初的近况,心情不由跟着发沉。
“老臣已经知晓。”杨天远的眼中盛满担忧,“还请娘娘多关照着些。”
听到他唤自己一声“娘娘”,于凤箫的心微微发酸,她略带鼻音的承诺道:“杨将军放心便是,这次皇上南巡亦会带上云初,途中定会路经桃花镇,到时候我带着她上师父那儿瞧瞧。”
“师父?”
“恩,八岁那年,便是任天涯任师父在南楚捡到了我,将我带来北罗的。”于凤箫再次回忆起这段生活时,少了几分伤感,更多的是发自内心的感激。
“原是当朝鼎鼎大名的侠士——逍遥书生任天涯。”杨天远感叹道,“那老臣亦是要谢谢他啊......”
听到他这一番发自肺腑的谢意,于凤箫的眼眶一红,哽咽的问道:“爹,其实您什么都知道,对不对?”一边说着,一边从袖中取出那只藕荷色锦囊。
“你终究未听老臣之言,将之丢弃啊!”叹了一口气,“其实,老臣也是看到了这只锦囊才知道的......”
闻言,于凤箫一愣:“爹,这只锦囊究竟有何奥妙?”
杨天远惊讶的望向她:“你娘没告诉你吗?这锦囊的料子纹饰是南楚皇族才有资格穿戴的......”于凤箫的内心咯噔一下,其实她对于这样的答案是有所准备的,只不过被杨天远这么直接的说了出来,还是颇感惊惧。
“我娘只告诉我,她这一辈子最对不起的人就是您,不但骗了您,还差点害死了您。”她垂首望向那只锦囊,手指轻绞着那上头的纹路。
杨天远仰天一笑,然后慈爱的拍了拍于凤箫的肩膀:“你娘是位心地善良的女子,老臣看到这个锦囊便猜到了事情的来龙去脉。想通了,非但不恨,还甚为感激她,她终究救了老臣,不是吗?”
两人沉默了一会儿,他又说道:“这辈子,我最对不起的人就是云初她娘......”话音未落,眸中已有泪光闪动。
转过头,用手轻轻一抹,半是伤心半是感怀的继续道,“所以我一直尽力的想将这份愧疚补偿在云初身上,但是很多事儿身不由己,到最后我还是未能保护好她啊......”
于凤箫的眼睛已然湿润:“爹,我会保护好云初的。”她重重的发下誓言。
正说着,杨天远的目光一拐,眉宇间便紧锁了起来,于凤箫颇为疑惑的顺着他的视线望去,只见一抹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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