致。南边是一幢二层小楼,从小楼那儿蜿蜒出一条木质走廊直通到他们所处的亭榭。而前方水池的四周种满了杨柳,柳枝长长的拖延至水面,风一吹,漾起层层涟漪,尽管已是微凉的秋日,仍然逗弄得水里的小鱼竞相涌上来戏耍。
“娘娘!二位娘娘,任师父有事相问。”玲珑的呼唤拉回了两个人的注意力。
于凤箫的神情甚为茫然,倒是杨云初,笑着说道:“任师父,您有什么尽管问便是了。”
任天涯点了点头,就地为她切脉诊断起来,中间不时问了一些问题,然后静默片刻,就着一张方子疾书几笔,不一会儿便交出了药单。
杨云初接过一瞧,却是怔住了。原来,上头仅写了两个大字——清心。
任天涯也未多作解释,只喃出了一串佛语:“无身无身行、无口无口行、无意无意行、非行非非行、非谤非不谤、不生不起、无想无处、无往无没、非寂非行......”
闻言,杨云初自嘲似的一笑:“恐怕难了。”
“请恕任某无能,云妃娘娘这病恐怕亦是难了。”这时,任天涯站起身,对着她微微一礼,颇有赶人的意思。
一旁的玲珑有些着急,赶紧推了推于凤箫。于凤箫其实一直是听着的,只不过因为心思纷乱,所以选择沉默。这会子见任天涯背过了身去,禁不住叹道:“师父,请放心。您的方子凤箫会帮着云妃谨记于心的。”
“心病还须心药医,凤箫啊,这句话不仅仅是送与云妃娘娘的…...任某以为你应该懂得其中的道理……”
听到任天涯终于唤了一声自己的名字,于凤箫的泪又落了下来:“其实,这些年来,徒儿已想明白了许多……”
“既然想明白了,为何不早些回来瞧瞧呢?凤箫呀,你这个闷葫芦师父自打知道皇上要南巡,便下山来这儿守着了!”趁此机会,佳期一边念着,一边为众人端上了茶水,“云妃娘娘莫要见怪,这师徒二人说到底就一个德行!”
后来,杨云初他们了解到,原来这名唤作佳期的女子本姓司,是任天涯的妻子。任天涯一年之中有一半时日会在无忧山闭关修行,司佳期不喜山上的生活,而这“暗香盈袖”自然成了她的长居之所。
“师娘,我有件事儿想问您。”寻了个空挡,于凤箫将司佳期拉到了一边。
“什么事儿,还如此神神秘秘?”
瞧了一眼立于不远处的叶语晗,于凤箫犹豫了一下,方才问道:“师娘,您可记得语晗身上有没有胎记之类的东西?”
司佳期想了好半晌,突然轻叫道:“好像是有啊,而且是个很漂亮的蝴蝶样子……你怎么问起这事儿?”
“没…没什么,师娘您先别问,等日后我带个人来,再此事……”
见于凤箫敛起了眸光,司佳期摇头一叹:“你们师徒几个,除了一诺外,真真是很像!你瞧瞧语晗,自从你走了之后,也变了个样。”
“语晗…她…是不是怪我?”于凤箫的心直发沉,当年那一场逃离牵扯了那么多无辜的人,无怪乎叶语晗会有今天的怨恨。
“傻瓜,其实语晗和大伙儿一样,都很念着你。”司佳期执起她的手,疼惜的拍了拍,“也不知道当初你们三人之间究竟出了什么事儿,你一走,语晗哭了好些天,也对一诺怨了好些天,等整个人终于平静下来后,性情也变了很多……”
于凤箫默然许久,本想过去与叶语晗说一声抱歉,但是,远远的,见其神色疏离,终究没有提不起那个勇气来。
直至临行前,终于得了个机会——师兄妹三人都走得很慢,因此落在了众人的身后,近四年来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打量了一番彼此。
最后,于凤箫抹着自个儿的心坎儿,朝林一诺和叶语晗幽幽一笑,:
-->>(第2/3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