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宫里钻,钻进去的又想往上爬。”于凤箫戏谑道。
闻言,他拉回视线,深深的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女子:“真的很像......”
对于这一句没头没尾的话,于凤箫皱眉想了一会儿没想明白,却也未多问,起身去到里间取出一包袱。楚云飞见状,亦表现出好奇之意来。
于凤箫笑了笑,指着明月说道:“今晚夜色如此之好,咱们也算难得一聚,何不弹奏一曲。”说着打开包袱,一把金色筝琴跃然其上。
楚云飞怔愣的瞧着眼前一幕,呢喃道:“没想到你还留着......”一边说一边走上前,手指抚过琴弦,美妙的音律如回忆流泻一室。
随后,他又说道:“让我来试试,好久未碰过这东西了,手生得很。”说话间,便要将筝琴拿了去,却被于凤箫按住了手。
“还是让我来吧,在宫里的那些难捱时光,我就是靠着它度过一个又一个漫漫长日的......”她面无表情的叙述着,复又对着楚云飞灿然一笑,“你来听听看,我的琴艺是否有长进。”
话音刚落,琴音骤起。
千霜万雪。受尽寒磨折。赖是生来瘦硬,浑不怕、角吹彻。
清绝。影也别。知心惟有月。原没春风情性,如何共、海棠说。
以《徽变》为基调,于凤箫反复弹唱起来。
不想,就在二人沉醉其中之时,只听得一声清灵笛音和伴而来,于凤箫的心神一凝,胸中一股酸涩涌起,回头果真是林一诺。
他立于外头庭院,手中一支翠笛,上头斑斑血红泪痕,音律婉转哀戚。身旁的秋海棠也因那气场被震得身形一晃,怒放的花朵散成片片花瓣,纷纷落下,伴着林一诺月下的身影,绝美不可方物。
一阵失神后,于凤箫渐渐恢复了理智,手中的音调一变,宫转复羽,从悦音变为低音,瞬间一曲《离殇》幽幽从指尖奏出:
情刀无斤斸,割尽相思肉。
说后说应难尽,除非是、写成轴。
帖儿烦付祝,休对旁人读。
恐怕那懑知后,和它也泪瀑漱。
许久之后,于凤箫抚琴的手一收,怔怔的坐在原处,然后抬头——天空明月依旧,只是人间千年。
一滴泪落下,轻轻溅于筝弦,乱起一抹波澜,更显寂寞。
“你们都走吧......”她下了逐客令,只希望在自己的心中尚存一丝美好。
楚云飞一直望着自己的手,忽然说道:“那日,我本想与你一起跳下悬崖,终究还是晚了那人一步......”话未说完,林一诺的拳头便袭上了他的面颊,他就这样一直站在原地,任其摔打。
最终还是叶语晗赶来,据昂两人拖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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待楚云飞走后,叶语晗拉起林一诺也准备离开,却被于凤箫给叫住了。
“语晗,我想问你个事儿?”
叶语晗面无表情的转过身:“什么事儿,快说。”
“你想不想进宫?”一句话倒是让面前的两个人都愣住了。
“什么意思?”叶语晗颇为疑惑的望向她。
于凤箫正犹豫着到底要不要将那胎记之事告诉她,一旁的林一诺却已发话:“师姐,你觉得师妹进宫合适吗?”
于凤箫知道他误会了,但是想着他话里头的另一层意思,又觉得自个儿真的在钻牛角尖,有些事真的烂在肚里比较好——看看叶语晗现在的生活,也许这对于她来说才是最好的。
沉默了好一会儿,她走上前,伸手抚上叶语晗的脸颊:“师妹,我知道你心中有个结,这个结的源头便是我。今个儿难得我们三人都在此,师姐向你请求一声原谅……”未想到她有此一说,那头二人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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