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,况且咱们皇上这边只要是个美人就行,反正不封嫔不立妃,只要无任何危险管那么多干嘛。”杨云初的嘴角带着一抹讥笑。
“现在兰昭媛人在何处?”于凤箫根本就是不抱希望的一问。
果然,她用我的话回敬道:“你认为我会让她活着吗?”
室内冰冷一片,于凤箫的身子瑟瑟发抖,只是杨云初似乎还不想放过她,诡异的笑道:“恐怕,你的玲珑亦不在这世上了......那日,我听秀荷说,见着凤仪宫有名颇像玲珑的宫女全身裹着白绫被太监扔进了井里。”
听闻此事,于凤箫以为自己会放声大哭,可是她除了感觉寒冷之外,竟然麻木的掉不出一滴眼泪来,今天,她知道的太多,太残酷......
半晌后,她缓缓从地上爬起,然后来到杨云初的面前,用尽全身力气狠狠给了她一个耳光。冷冷的看了一会儿呆愣在那里的她,一个转身,踉踉跄跄的冲出了翠峦宫。
外头不知什么时候已下起了雨,于凤箫抬头望向灰白到有些晦涩的天空,突然开始大笑起来——是的,笑自己够傻,还自以为聪明的将自己反锁在这个万年寒窟般的牢笼。
什么爱情,什么亲情,都不过是可笑的欺骗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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整整三天,于凤箫都躲在晗芳苑中不愿出来,看着这个在世人眼中充满荣宠的牢笼,满心的悲凉。而此刻身边再没有了玲珑,上官锦承也仿佛人间消失了一般,不见人影。
终于,在冷静过后,她决定要去天牢探一探。听说太后这件案子上官锦承交予了楚云飞来审理,摆明了要置她们于死地。
走在天牢的的甬道,她的心中满是恐惧与伤感,这里她来过两回了,一回是杨天远被关时,一回是自己被关,而两回都是一场巨大的灾难。
方想之间,于凤箫来到关押太后的牢房前,见到牢中的两人,她不由吃了一惊,这两个还是我认识的太后和宜妃吗?
一个是满头银丝,垂垂老矣的糟蹋老太;一个是满目惊恐,披头散发的呆滞妇人,哪还有往日的雍容华贵,气定神闲。而且浑身上下已是衣衫破败,斑斑血迹,显然是被用过重刑的。
于凤箫突然大笑了起来:“看到没有,这便是风水轮流转!”
两人听到的声音,一齐转过了头望向这里,宜妃本是呆滞的神情一下变得疯癫,朝她这边猛冲过来,隔着牢栏想要抓她:“你个恶毒的女人,你不得好死,我们化为厉鬼也不会放过你的~~”她们终究不知道小皇子之死是杨云初所为,一直以为这一切是于凤箫自导自演的一场戏。
太后则是在一旁期期艾艾的哭道:“锦妃,终究是你狠,终究是你狠啊......不过会有报应的,会的......”
于凤箫也不解释,只是在那儿冷冷的笑:“我等你们。”话音一落,所有的喧嚣瞬间安静下来。
良久后,太后突然笑了起来:“锦妃,花无百日红,别以为皇上的恩宠能持续一辈子,我们都是过来人,比你更了解这皇宫的规则。”
于凤箫本想反讽她们——既然比她了解皇宫的规则,为何会沦落到现在这番田地。
可惜还未来得及嘲弄,太后又说话了:“何况现在皇上宠你是有原因的,如果没有这些,皇上会容忍你这般胡为?你以为皇上真的瞎了眼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