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是被那些光彩给刺痛了眼睛,忍着满目的酸楚,向叶语晗笑道:“还真是好看。”
叶语晗望向我,也硬是挤出一丝笑意,“这皇宫里的哪样东西不好看了。”
“是啊,每样都很好看......”不由低叹一声。
“娘娘,这么高兴的日子,您怎么流泪,快别哭了,妆容花了,等一会儿皇上怪罪下来,奴婢可担待不起。”秀荷一边紧张的提醒,一边小心翼翼的拭去于凤箫脸上的泪水。
叶语晗冷声安慰道:“娘娘这是高兴的,秀荷你倒是别那么紧张。”
秀荷终是有些忌惮她,偷偷瞥了一眼叶语晗毫无表情的脸,便低下眼去,继续帮于凤箫整理起来。
“恩,太高兴了,语晗,你也别老唬着脸,我大喜的日子,你难道不高兴吗?”于凤箫算是打了个圆场。
叶语晗深深的看了她一眼,什么也没有说,只是将一样东西塞进于凤箫的手里。于凤箫拿起来一看,是一支竹笛,本该通体翠绿,却只见上头斑斑泪痕。
她的手禁不住一抖。
叶语晗瞧见她的样子淡淡一笑道:“怎么傻了,这是那湘妃竹做的笛子。”
然后又缓步来到晗芳苑的一角,那里摆放着已被我刻意遗忘许久的金色筝琴。她的手轻轻拂过琴弦,凌乱的音符蹦跳而出,她似乎怔愣了一下,嘴里吐出祝福的话语:“愿师姐得一知心人。”
于凤箫却突然想起很久很久以前,也有这样一个人用一摸一样的笛子吹奏着动人的音乐,伴随一首《在水一方》浅吟低回。
平静很久的心再次被撩拨了起来,一阵紊乱。
她知道——叶语晗是有意的。
紧紧的捏着这一支泪竹做成的笛,于凤箫深深的吸了一口气,强自稳住不断翻涌的心酸之意,走到叶语晗面前,忽然一把拥住她,将脸深埋进她的肩膀,久久没有再说一句话。
“师姐,你弄疼我了。”叶语晗轻柔的拍着她的背。
再开口,于凤箫才发现自己的语音已带一丝哽咽:“语晗,我求你一件事儿。”她闻言,身子略微震了一下,叹了一口气,再也没有动弹,静静的听着。
良久后,秀荷的声音于身后响起:“娘娘,不早了,典礼快开始了。”
她们两人方才缓缓放开,对着彼此绽放了一个最美丽的笑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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桃花镇的那一梦终究没有成为现实,与上官锦承漫步花下一辈子的承诺亦是一场空。
那日,凤仪宫起了一场大火,待上官锦承得到消息赶到凤仪宫时,晗芳苑已成一片火海。
众人从未见过他们的皇上如此疯狂的神色,他声嘶力竭的让宫人们拼命扑火,可惜冲天的大火直至午夜方才被扑灭,晗芳苑仅仅剩下一堆灰烬,哪还有半分人影。
上官锦承就这样呆呆的坐在废墟之上,一直到天亮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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永徽二十年,盛夏
一场大火让文帝的封后大典变成了葬礼,锦妃这位被天下人嗟叹的女子,还没有成为皇后,便已挫骨扬灰。
文帝哀绝之余,赐封为端懿皇后,葬皇陵,百年后将与之同穴。
亦是从那以后,北罗后位一直虚空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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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记
无忧山的半山腰多了一座庵,庵里只有一名师太。这名师太面目丑陋,尤其是左半边脸一片焦黑,听说是被火烧伤所致。
因为长相极丑,所以庵里几乎没人来烧香,不过每年固定的时候,却有那么几个人会来此祭拜一回。
有四个人是一道来的,一白一红两名角色男子,还有两位相貌动人的姑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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