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次执笔,写的难看也就罢了,而你……"
"好了啦,每次都念个不停,讨厌!"水儿拉了椅子就坐,吃着瑶儿做的饭乐道,"还是师父你教导有方,瑶儿的手艺是越来越棒了!"
"丫头啊,你是明着捧师父,暗着夸你的小奴吧!没良心的东西!"严艳渐渐琢磨透了水儿的个性,大半年处下来,师徒二人的感情是越来越好。
"嘻嘻。"水儿嘻嘻一笑,无疑是默认了。伸手拿了个空碗,自个嘀咕着,"给瑶儿留点菜,怕是没吃就出门了吧。"
"活没干完,吃什么……"
"饭!"水儿听着老茧都起一百层了,"师父,都大半年了换换新词吧。弄的瑶儿就快把它当家规一样守着了!"
"这才好啊,你看你,都把他宠成什么样了!"
闻言水儿嘟了嘟小嘴,没再说什么,反正自己乐意就成。
午后,久不见瑶儿回家的水儿急了,看着有变天的迹象开始坐立不安。
严艳看着满屋子来回溜达的人,晃着摇椅开口道:"不放心就下山看看,狼啊,也不是晚上才会有的。"
闻言,水儿更是急坏了,二话不说就冲出了门。
回春堂
"瑶儿?你师父长挂嘴上的那个小奴隶啊,走很久了!"徐老板从不知道当初被严艳提溜上山的脏小子,在梳洗之后还是个美人坯。
"走很久?"闻言水儿的心都没底了,"哦,谢谢,我再找找去。"
"还找,八成自己跑掉了,傻丫头!"徐老板嘀咕着,噼里啪啦的打起了算盘。
然而,徐老板的想法水儿早就想过,但是她不信他会跑。他无亲无故的,又是男娃,走不出多远就会被抓的。可现下,他真的不见了……会不会当真走了……
当水儿放弃最后一丝寻找的希望,准备上山时,天下起了雨。接近傍晚,加上山上树木茂盛,天色似乎黑了不少。
水儿未曾带伞,淋着雨缓缓上山,心里空牢牢的……
不知走了多久,一眼熟的竹篓出现在眼前,一个箭步上去,水儿发现地上有明显被踩踏过的痕迹,一旁的花花草草被压倒一片。
起身拂了下脸上的雨水,望着那高高的斜坡水儿知道,人一定是滑下去了。
坡下,是一黑漆漆的山洞,山里的湿气重,又下着雨,狂风吹得满山如厉鬼嘶吼,把躲在洞里的人儿吓的低声饮泣。
身上的衣服已经被顺着岩石流进来的雨水浸湿了,风儿一吹更是冷的人心头发寒。虽然知道往洞里爬些会好点,但那黑漆漆的阴影还是让人望而生畏。
瑶儿蜷缩着身子,望着洞外以成倾盆的大雨,无声的痛哭起来。见着天色全然的黑去,那脆弱的心里浮现了一张动人的笑颜,"主人……您在哪……呜……"一旦出声,那忍了些许的情绪就爆发出来,哭的是呜呜有声。
自从认识了那个女人,好久都不曾有过如此无助的感觉。即使偶尔做错事,被老主人追着打,她都会站出来帮自己说好话。不知几时开始,她已经在自己的心里生根……
"……您不要奴了是不是……呜……"
自己只是老主人买来的奴,对她来说,怕是有和无都没所谓吧。要人伺候,再买一个就是了。想着她可能对着自己以外的奴儿好,心里就酸涩的很……
另头,水儿寻着痕迹找来,"瑶儿……你在哪……"水儿焦急的声音从远处飘来,也或是就在附近,呼唤声被雨势阻了不少,"瑶儿……"
"主人?"瑶儿闻言,似在黑夜里看到了曙光一样,拖着伤腿爬到洞边,不顾雨水的拍打喊着,"真的是主人!……主人,奴在这儿!主人……"
水儿施展轻功下了斜坡,却没预想的那样见到人,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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