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严枫看了只顾吃粥的水儿说,“昨儿您不是也说,师妹已经尽得真传,只要勤加练习,他日成就必在徒儿之上吗?”
“是啊……”
严艳望着对坐与一般女孩不同的丫头,心里有些难舍。起初只为她破坏了自己的竹屋,要她修补好再走。看着她身手利落的样子,就知道是个好苗。
在多番刁难之下,也能忍的住脾气,耐性与定力都不错。这些条件都是当年严枫都无法做到的,这么难得的一个丫头,怎么舍得说放就放。
“师父,师妹有再好的武功也需历练,否则日后也难成大器不是吗?”
“此话有理……”严艳执起筷子,怀着心事扒起了粥。
在严枫的“死缠烂打”下,严艳终于点头答应放水儿下山历练,但始终放心不下。于是把瑶儿叫进了内室,密谈甚久。
夜晚,水儿侧卧着望着眼前俊逸的侧脸柔声道:“瑶儿,师父下午都跟你说什么了,怎么谈那么久?”
瑶儿闻言翻身侧卧,看了水儿才红着小脸垂下眼睫道:“没说什么,就嘱咐奴要好好伺候主人,若有什么头疼脑热的就要奴好看!还让奴提醒您勤练功,若下次见面,您有退步的话就扒了奴的皮……”
闻言,水儿忍不住笑了,这师父就会吓唬小孩。
“主人,奴真的很开心能与您一起下山,奴好怕一个人待在山上。”瑶儿眨着水亮的大眼说。
“你是一个人好怕与师父相处吧!”水儿笑着刮了下瑶儿挺翘的鼻梁说。
“奴就是不想离开您。”瑶儿望进了水儿的眼里,看着她眼里倒映着的自己轻声道。
“乖,我一直都记得,自己睡了谁,要与谁负责。只要此人点头,我就娶他!”水儿揽着瑶儿柔软的腰身说。
“主人!”瑶儿偎进水儿的怀里,心里有点发酸。她始终是为了责任,若不曾有过肌肤之亲,怕不会对自己如此柔情吧。
“乱想什么呢?”水儿抚着他的长发道,“早些睡,明儿一大早就得下山了。”
“嗯。”瑶儿听话的闭上眼,心里直道只要还能跟着她,什么都无所谓了。
水儿望着缓缓闭上眼的人儿,能感觉到他有心事,但他不想说就算了,只要他开心就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