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拉好衣服脸色铁青。
“什么?不用我们管你就死定了,你看你,满身都是伤痕耶!”柳月气的柳眉倒竖。
“是啊,此事一定得同妻主说!像她这种人,怎么可以嫁!再者,现在妻主还想予她以重任……”
“你们不要再说了好不好!”瑶儿捂着耳朵尖叫,吓的程晓不敢再往下说。
瑶儿放下捂耳朵的手,睁开紧闭的双眼,泪已湿了他的眼眶。“这些伤根本不关妻主的事,而是奴自己脏……”
瑶儿穿戴整齐之后,便随着程晓、柳月在圆桌前坐下了。
“说吧,我们听你解释。”柳月打心眼里不信瑶儿的说辞,他现在认定水儿是坏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