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发白,妻主好像打伤尹太后了,会不会杀头啊!
园中,杭芸走到水儿身侧,望着那影卫道:“行了,别打了,你还是再去通传一声吧。”
“怎敢劳驾尹太后通传,叶水儿怎受的起啊!”水儿说着手上多出了一块雕刻成牡丹的玉石,花蕊的位置还刻了一个兰字,谁都知道这是太上皇送的了。
“你……”尹兰真被她气死了,一把扯下脸上的丝质面具喝道,“你好大胆子,打伤哀家就算了,还敢动哀家的玉佩!”
“属下叶水儿参见太后!”水儿拱手行礼,并奉上那块质地优良的玉佩。
尹兰走上前,接过玉佩,微笑道:“你早知哀家身份,还踢伤哀家?”
“属下是踢了太后,却不记得有伤太后,否则您怎可如此轻松的与属下说话?”水儿同样微笑着抬眼相望。
尹兰见着笑意更深,这丫头真是滑啊!
入了花厅,龙瑞云赐座与水儿,还赏了壶香茶。尹兰也换回了华服,坐在了霍无双身侧。
水儿抿着香茶,一双水眸直往龙芯蕊身上瞟。龙芯蕊坦然一笑道:“今日之事与朕无关,朕也是受害人!”
“是吗?”水儿勾起嘴角乐道:“那你怎么会在这出现?就算你是受害人,怕也是知情不报吧。”
“少贫嘴!”龙芯蕊望了眼龙瑞云,怕水儿的态度会惹母亲不高兴。
芯蕊的颜色水儿汽油不懂之理,当下收敛不少。不过心头疑惑不除,还是不放心,眼光不由望向了身侧的瑶儿,“那就说正经的,不知皇上与太上皇唤瑶儿进宫所为何事?”
“这个问题朕回答不了你,还是让父后同你说吧。”龙芯蕊说着就用茶盏遮了大半张脸,显然是不想介入此事了。
霍无双见此只得暗暗摇头,感叹养女不贴心啊!
“叶堂主,此事本来只想找你一人,但那你出门在外归期不定,所以哀家才敢于太上皇提及内堂。”
水儿闻言并没表示什么,只是那不怒自威的眼神却在凤后与太上皇之间徘徊,“那到底是何事会与微臣的内堂有联系?”
“他,你可有印象?”凤后吧时雨往前推了一步问。
水儿见着柳眉微蹙,此子真乃祸水也!水儿见着时雨的样貌,脑子里蹦出的只有“祸水”二字。
他皮肤胜雪,白的有些剔透,一双眼睛大而灵动,忽闪忽闪的似是会说话啊,小巧的鼻子挺高挺的,洁白的贝齿此刻正因羞涩之故,轻咬着那性感的薄唇,眼神里更是□裸的爱慕。
水儿看的清楚却有些意外,“没有,我们认识吗?”
“在上书房的时候,我们不是一间教室嘛!后来你才调去苏籽岚那的啊,你不记得了?那时候我就坐在你身边啊!”该死的祸水,连声音都如此消魂啊!
“是吗?也许我只顾睡觉,没留意吧。”水儿实话实说,对之乎者也压根没兴趣!
此言一出,明着暗着人人都在窃笑,只有龙芯蕊当做什么也听不到一样喝着茶。
“那你看他做你夫君可合适?”霍无双接着问。
水儿上下打量着萧时雨,良久才摇了摇头说,“他不适合我,我已经有夫侍了。”
“为什么有了夫侍就不能娶我?”时雨闻言小脸都皱了起来,“我哪不适合您了!”
“那、那、那、那!差距就在这里了,我的夫侍从来不会这么大声跟我说话,也不会反驳我所说的话。皇子貌美,会找到合适的女孩做妻主的。”水儿始终保持着微笑,但心里想着的却是快点闪人。
“可是他不想为你生宝宝啊,他的行为可以处以鞭刑!”萧时雨心高气傲,怎么能容许别人说自己不是。
时雨的一番话不仅让水儿听的怒火中烧,更让瑶儿愧疚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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