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有找茬的机会,端起酒杯一同敬之。
散场时,水儿去了偏厅更衣,毕竟舞衣是别人的,可谁想三个亲亲被人拦路,乐儿更是让人调戏了去。
“你想干什么,放开我!”秦乐儿挣扎着想抽回手。
“贤庆王,这里是皇宫大院,容不得您如此放肆!快,放了他!”瑶儿与小司徒硬是从贤庆王手里拉过乐儿道。
“本王何时放肆了?”贤庆王笑道,“你们三人虽是叶大人的人,可只是侍妾并无名分。本王开口问她要了你们又如何?”
“你……你无耻!”秦乐儿乃大家子弟,何曾受过如此侮辱,狠声骂道。
“本王无耻?”贤庆王危险的眯了眯眼道,“好,今日本王就无耻给你看!”说着出手如电的拍开瑶儿与小司徒,不费吹灰之力的就把人拉入了怀中。
“你个淫贼,放开我!”乐儿气红的双眼,自己的身子就连水儿还没抱过,怎能容她如此禁锢。
“放开?笑话!你既然敢骂本王为淫贼,今日本王就淫给你看!”贤庆王说着大手一伸,拉扯之间锦帛撕裂之声传来,让乐儿疯了似的挣扎。
“你们在干什么!”水儿更衣出来,不见爱人身影急的到处寻找,却在圣金殿外找到了扭成一团的人。
“妻主!”瑶儿从地上爬起身,指着贤庆王道,“她非礼乐儿哥哥!”
闻言,水儿的脸色几乎铁青,与献舞那会可说是天差地别,“贤庆王,不知在下的贱妾如何得罪你了,要如此对待他?”
贤庆王看着前后判若两人的水儿,觉得此事不应闹大,皇帝老姐的任务还未完成,自己不应节外生枝坏了大计。
“哪里、哪里,本王就是见他长的可爱,找他说说话。也许他太紧张了把,有些肢体上的……”
“既然如此,贤庆王还请早些回园子休息吧,恕水儿不远送了!”水儿哪还有耐性听她把话说完啊,一把拉过秦乐儿就往田下园走去。
看着远去的叶水儿,贤庆王冷下了脸心想:看来这个女人不简单,要想毁了龙芯蕊就得先做了她!
可此事的女儿哪里知道有人算计她呀,早被怒火烧的失去理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