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卿儿不敢!”少卿闻言急忙否认。
看着他紧张的模样,水儿笑意更深,“若你觉得自己身体可以,妻主就带你入林逛逛怎样?”
“真的?”就这一瞬间,水儿在他眼中看到了另一个及至——狂喜。
从哀怨到狂喜,何等的情绪差别呀。看来一身顽疾闹的他甚少上街,像今日如此欢愉的场面怕更是百年难遇了。
“别懒着了,上马!”水儿拉起少卿,来到马旁扶人上马,随后才自己翻身上马。
少卿低头看着搭在自己腹上,护着自己的纤手不禁激动的热泪盈眶,想控制也控制不住。
水儿怕马儿颠簸,特地放慢速度任马儿在林中闲庭信步。
“傻瓜,哭什么呀!”水儿靠在少卿耳边低语,“嫌妻主对你不好吗?”
“不,妻主对卿儿很好。”少卿侧头,望着近在咫尺的俏脸哽咽道,“就因为太好了,卿儿才会失态……”说着眼泪也跟着越流越多。
“你都多大了,怎么还学小孩哭鼻子呀!”水儿见着乐的合不拢嘴。
“妻主,老实说,您是真心要娶卿儿的还是因为皇命难为?”少卿看着马儿出了林,眼前才霍然开朗。及眼之处尽是波光粼粼,远处的最高峰蟠龙山高耸入云尤似仙境。
水儿望着如此美景深吸了口气说:“未见面前是皇命难为,可见面后,妻主就想护你一辈子。当然这不是怜悯,否则妻主大可认你做个兄长。”
“妻主,卿儿……”闻言少卿激动的说不出话来。
“家里就你最长,怎得泪水最多?”水儿拂去美人脸上的泪水笑道,“别胡思乱想了,妻主收人从不乱来,不喜欢的绝不会收进房。”除了他,水儿在肚里补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