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,缓缓走近小馋道,“你从小生活在宫中,自小学的就是伺候的活,怎可能连个病人也照顾不好?”
嘀嗒、嘀嗒,透明的水滴落于地板,那单薄的肩头也微微的颤抖起来,隐隐的还有呜呜的哭声,有事一个水做的!
“哭什么哭,老实告诉我,你到底做了什么让尘侍这么个不知计较的人要退了你?”水儿勾起小馋的下巴,口气严厉不少,“不准哭,好好回话!”
明明不想哭,可看着家主那温怒的眼,泪就不受控制的死命流。“前些天,奴回柴院看望谭爷爷……”
“谭爷爷?谁?”水儿收回手,把黏上小东西泪水的手往其身上擦了擦说。
“他是宫里的老花匠了,奴从懂事开始就是跟他学规矩的。”小馋吸着鼻子好不可怜。
“嗯,继续!”水儿直起身,撩袍在宽大的太师椅里坐了。
“奴去看过谭爷爷后,在回来的路上听了些闲言碎语。有人说影卫都是些狐媚子,企图勾引主子乌鸦变凤凰。奴闻言很气愤,可对方虽是奴才打扮,却衣料是上乘的锦缎……所以奴当下并未做声。回了园子,见正侍从尘侍房里出来,才忍不住据实以告,没想就那么巧被主子听去了。家主,女真没说尘主子坏话,求您相信奴!”竹签似的手指拂过那长而翘的眼睫,抬眼望着水儿哽咽道。
小家伙一抬眼,水儿才迟钝的发现他的眼睛很大,而且还很亮呢,衬着那皮包骨的架子特可怜。
“那你瞧出那几个人是男是女?”水儿琢磨着,这做奴才的没几个敢议论主子的事,除非是官员之后或是皇家子嗣。
“不知道,奴没见着他们正脸。”小馋见水儿脸色缓下不小,也就没先前那般止不住眼泪了。
闻言,水儿算是明白了,这小子看着年幼,但脑子不错。一句“没见着正脸”可意义非常:第一,他是真没见着那些人正面;第二,他见着了,可这些人身份尊贵,不是一般人能动得了的。所以,他选择看不见。
“没见着就没见着吧,可我田下园从不养闲人。你不想隋管事请你吃板子,就看你有无本事让尘侍重新收你了,明白吗?”
“多谢家主开恩,奴一定会竭尽全力的!”瘦的都凹陷的小脸一亮,开心的给水儿磕了个头。
“别开心的太早,我就给你三天时间。时间一到,你还没哄好主子,那你就得给我滚蛋!”
“是,奴立刻去给尘主子弄点好吃的。”小馋大眼一亮道。
“嗯,去吧。”水儿看着爬起身就往外跑的身影可乐了,看来这小子好收的很。唯一想不明白的就是他到底吃什么长大的呀,就是没个一日三餐的也瘦不成那样啊。
左博仁房里,大伙都看着把眼都哭红的人儿没了主意。
“左哥哥,妻主不该是那不讲道理的人,你得找时间好好同妻主谈谈。”小司徒挨着乐儿坐着,不敢大声说话,这气氛好可怕哦。
“是啊,虽说是苏公子改变了心意,可妻主也不是个认死理的人,不可能落井下石的!”瑶儿握着博仁的手道,“一会妻主回来,我陪你去找她,这事也不能全怪你姐。”
“没错,可咱们这么想,妻主可不一定。”少卿微微叹了口气说,“女人同我们男人的想法不一样,女人爱面子,这喜欢的人跟人跑了……”
“可姐姐与苏公子是两情相悦的呀!”博仁不明白,妻主看着聪明,为何这事就想不开呢。
“这种事那是一个理字说的清楚的呀!”乐儿叹了口气,心里有些不是滋味。
就在这时,门被敲响了,是小渔的声:“主子,家主回来了。”
“这么快?”乐儿脑子好使,转念间已有不好的预感。这种牵牵扯扯的事怎是一时半会能解决好的?
“快点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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