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自己再怎么解释他们也不会信了。
窝在热气腾腾的浴桶里,尘舒服的仰靠着,回想昨晚的一切都是那么甜蜜,可为何一觉醒来全变样了。
唉,拿起浴巾搓澡,却意外的发现浴巾上有些可以的青紫。伸手摸了摸,又嗅了嗅,“画坊的颜料?”尘惊讶的睁大了眼睛,跪坐起身,低头看着自己的胸膛与隐约没在水中的柳腰。
本该是青紫乌青的地方都渐渐白皙起来,用手抚了抚,颜料很快就化开了,晶莹透白的皮肤立刻显现出来。
“怎么会这样?”尘一下就蒙了,“妻主不会是故意这样做的吧?”尘似乎一瞬间明白了很多,昨天一夜温情历历在目,看来假的也只有这一身颜料了。
皇宫杞泰殿,水儿倚在软榻上,听着一黑衣女子的禀报。
“这么说左翼天天都守着自己女儿的棺木喽。”
“是的,太傅大人。”
“那你监视的时候,有没有听见她嘀咕……说是自言自语之类?”水儿起身盘腿而坐,她不信一个母亲看着自己女儿死了一点都不痛心思念的。
“左相为人很冷静,虽然痛失爱女,但还不至于会萎靡不正。不过,她一个在书房的时候曾今说过一句话。”
“什么话,快说!”水儿催道。
“她质疑自己当初不让女儿与苏籽岚来往的决定,是对还是错?属下听她自问‘如果时间可以倒流,自己是不是会成全他们’。”黑衣女子据实以告。
“嗯……”水儿闻言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,“很好,你继续去监视左相,若有问题飞鸽传书。”
“是,属下遵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