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咳咳咳……”水儿在尘的搀扶下走出了内室,头疼、喉咙痛,还咳嗽,真是夜路不可多走,扮鬼不能扮长久啊。
水儿的出场自然吸引了众人的目光,那丫头好像病了,没了以往的机灵气。
“朕不是让你别出来嘛,发着烧还不老实!”龙芯蕊见着无奈道,“来人,给叶太傅看座!”
“谢皇上!”水儿落了座道,“不出来怎么行,万一左相大人反口,那还不得杖毙的杖毙,沉底儿的沉底啊!”
左翼闻言不由把眼光投向了水儿,这丫头说话有气无力的,可瞪来的眼神却威力不小。
“叶太傅说笑了,既然你能放的下这份感情,不惜扮鬼为媒,我左翼又怎敢反口?”
“那就好,到时别忘了我那份媒人红包。左相大人,你啊就快当婆婆了,怎还那么大火气,很容易吓着人的!”水儿仍旧嘻嘻笑着,根本不把左翼的火气当回事。
这丫头真是有气死人不偿命的本领,“你……”
“停!”水儿一阵晕眩,眼前的一切好像都模糊了,“尘,我要失态……失态……抱……抱我……”
“妻主!”尘在水儿倒下的瞬间,及时的搂住了水儿,“皇上?”
“快,宣太医!”龙芯蕊离开龙椅起身喝道。
内室,太医在为水儿把脉,外室里左舒婷得偿所愿的搂着自己的爱人,含情脉脉却透着一丝淡淡的伤悲。
尘在焦急里头的水儿之余,见着左舒婷那个样子也就不打算在瞒她什么了。轻轻的耳语,却让左舒婷黑了脸。
“皇上……”隋竹轻手轻脚的进屋,“皇上,叶太傅的侍人奴才已经带来了。”
“奴等,见过皇上!”瑶儿领着大伙给龙芯蕊见了礼。
“嗯。”龙芯蕊点头,见着太医出来上前一步道,“龙太医,叶太傅的病情如何?”
“回皇上,叶太傅是寒邪入体,怕是昨夜的那场雨闹的。微臣开上几副药,发身汗就好了。还有,叶太傅睡死了,不要打扰她,休息够了她就该康复了。呵呵。”龙太医乐呵着,她可从来没见过一个女人能有那么蠢的睡相。
“这死丫头!行了,朕就放她一个大假,顺带再赏一个月的婚假怎么样?”龙芯蕊眨着水灵的大眼,望着左相与众位大臣道,“各位爱卿,你们觉得呢?”
“好啊,若太傅大人醒来,一定又得乐晕。呵呵……”
“是啊,是啊,一次娶七位,叶太傅真是艳福不浅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