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分了!我弟才离开你一天,你就迫不及待的来嫖小倌,亏你还是当朝太傅!”
“哎呀,我哪有啊!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嫖妓了,路过而已!”水儿气的直翻白眼。
“你还狡辩!”秦青瞪大了眼睛道,“如果不是我叫住你啊,你早就进去了!”
“好了,别那么大声,我告诉你实话。来啊,走。”水儿推搡着秦青望倚翠楼的后院摸去。
“你怀疑贤庆王留有眼线在京城?”秦青看着屋里正对小倌上下起手的女人道。
“没错,这女人你不觉得眼熟吗?在酒宴上,她就站在贤庆王的右手边,左侧刘海遮去了大半张脸,你没印象吗?”水儿看着那小倌被操练的直叫,看不下去撇开眼,“好了,先离开再说,我……我想吐啊!”
“嗤……”秦青看着水儿脸色发白的样子,捂着嘴偷乐。这女人,看人家亲爱竟然会反胃,真是……极品啊!
面馆
水儿呼啦呼啦连吃两碗阳春面,还嫌不够似的嚷:“老板,再来一碗!”
秦青看着水儿把空碗叠进第一只碗里,有些好笑道:“你说你这女人,吃没吃相还面量惊人,晚饭没吃啊你!”
“聪明,我就是没吃饭啊!”水儿饿死鬼似的接过老板端来的面碗,抄起一筷呼啦啦的吸吃了口面说,“以前都是他们几个陪我吃饭聊天的嘛,突然一个个的都走了你说人家怎么适应得了啊,那饭那还吃的下去啊!”
“想不到你还挺痴情的,才一天不见就吃不下睡不着的了?”秦青笑着,也斯文的吃了口面说,“唉,那倚翠楼的事,你打算怎么做?”
“明天,掌灯十分,咱们倚翠楼见。”水儿咽下嘴里的面条说,“摸清底,掌握些资料再考虑下步怎么走。”
“这么大的事要不要同皇上说一声,万一闹起来,可是颠覆江山的大事!”秦青有些担心的说。
“现在证据不够,怎么同皇上说?”水儿吃着面条道,“明儿查了再说。”
“嗯。”秦青默默的点了点头,“不过咱可说好了,明儿一切费用您出钱!”
“知道了,你只要管住自己的嘴,别溜了只字片语的给乐儿知道。”水儿笑着提醒道。
“嗯,那当然,点着了小弟,你还有活路吗?呵呵……”闻言秦青可乐开了。
“好了,回吧。”水儿微笑着留下面钱道。
翌日,秦青躲在倚翠楼对面的布庄旁,就怕被熟人见着。远远的,见着水儿摇着玉扇走来,秦青左右一瞧没人,跐溜就跑去了水儿身边,“你怎么才来呀,让我站这等你,遇见熟人怎么办呀!”
“你孤家寡人的,还怕人让你跪搓衣……呵,还怕人不让你进屋同房?”水儿闻言可乐了,想起现代的搓衣板来了。
“什么呀,人家要留着清誉找夫侍的嘛,人家可没你那个福气,人见人爱!”秦青鼓了鼓腮帮子道。
“瞧你那样,想男人了吧。”水儿刮着她的鼻子说,“行了,事办成了我就替你介绍几个见见面。”
“真的?是哪家公子啊?说说嘛。”秦青闻言,耳朵都竖起来了。
“别吵,先办正事!”水儿弯着嘴角乐道。
倚翠楼,一个同胭脂楼旗鼓相当的高档妓院,进出的都是名门贵族。
一进门,耳边就充满了污言亵语及调笑之声,冲天的酒气不禁让水儿以扇掩鼻。大眼看着近三十桌的场面已满一般有余,而在尽头的舞台上还有着小倌的艳舞助兴。
“这里有什么好的,一个个的……哎呦,脸上的粉都要掉下来了!”秦青受不了的捂着口鼻,止不住的干呕。
“你呦!”水儿无奈的笑着,率先跨门而入。
门外
“母亲您快看,那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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