奴陪嫁。”
“嗯,明白了。”时雨大眼一转,望着水灵有些气鼓鼓的问,“一会,秦总管可是要去千影门,给尘送聘礼去?”
“没错,属下这就要走了。”
“不准!”时雨霍然起身道,“我倒是问你,妻主都给他送什么了?说不出来就别想走!”
闻言,龙芯蕊笑而不语,她知道这小子醋劲又犯了。
“十二皇子何必强人所难,主子向来公平,他有的自然也少不了皇子您的!”
“哼,她敢厚此薄彼我就掀了她的王府!”时雨醋劲大方道。
千影门,尘送走了水灵,便一个人跑进了竹林,随后闪身不见,让紧随其后的小馋始料未及,深陷竹林之中,南北不辨。
“主子……主子,你在哪呀!您都不理会小馋喽!”竹林被风吹的沙沙直响,令一向胆小怕事的小馋吓得泪在眼眶里直转,“主子,您快出来,别丢小馋一个人!小馋好怕……”话还在嘴里转呢,泪却已嘀嗒嘀嗒的下来了。
竹叶林中,尘屈膝坐在竹枝上随风轻轻的摆动。翻腕,看着腕上镶金边琉璃花的红玉龙凤镯,感动的泪水在眼里打转,耳边似还响着水灵的传话:“主子说了,你若愿带上此镯,这一生就是她叶水儿的人。无论贫穷还是富贵,疾病还是健康都永不分离。”
她,一个可呼风唤雨,明明也可三妻四妾的人,却因不想自己委居太多人之下而发誓永不再娶!
她卓尔不凡、文武全才,却不曾嫌弃自己目不识丁,只是一届莽夫。如此佳偶竟能让自己遇上,算不算是上辈子的福报?
“主子,您在哪啊……,呜……主子……小馋好怕,你不要抛下小馋一个人!呜……主子……咳、咳、……呜……”
竹下传来那不中用的哭声,让尘忍不住破涕。这小子真是个活宝,也不知是妻主特地派来给自己解闷的呢,还是他真那么纯,还纯的傻气。
看着那小鬼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可怜样,尘勾了下嘴角便飘身而落,“死小子,吵什么呢!”
“啊,主子!”似在汪洋大海中抓到了浮木,小馋飞奔向前,扑进了尘的怀里嚎啕大哭,“主子……呜……,小馋以为您不要我了!主子……呜……”
“好好的哭什么,这竹林又不大,你随便挑个方向直走,准能出去。在宫里,你害怕迷路啊!”
“人家怕你不喜欢小馋,要留人家在这给堂主们洗衣做饭。人家是主子的奴才嘛,人家只伺候主子的!”小馋抓着尘的袖子,生怕他在一个飞身就不见了。
闻言尘笑了,这小子的话听着可真窝心,“好了,快擦擦吧,小花猫!走吧,会了。”
“还不都是您害的!”小馋埋怨着,尘揽着他的肩头,两人缓缓的离开了竹林,只远远的隐约传来:“主子,你现在有孕在身,不可以再这样飞来飞去的,要是让家主知道了,馋儿会挨揍的。”
“知道了,小老头!”
左相府
左青青看着眼前一箱箱的聘礼很不屑的撇了下嘴角道:“想不到啊,原来你这么值钱!”
闻言左舒婷英眉微蹙,不过碍于今日大喜也不愿与她争执。望了眼略显不悦的博仁,硬着头皮与水灵拱手道:“秦总管,家母出门为归,你要不先坐会儿?”
水灵笑着婉拒:“这倒不用,我来只为替主子递上一份特殊的礼物。”
“特殊的礼物?”舒婷一愣,随即望了眼身边的博仁。
博仁见她递来寻问的目光,摇了摇头表示不知。
水灵见着示意她身后的小童上前道:“他叫明夏,是府上侍卫长的儿子,功夫不错,日后他就是你的长随。”
“明夏见过主子!”小童上前两步屈膝而跪。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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