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水儿丢下话,便头也不回的往自己园子走去。
房里屏风后
少卿抖着手为水儿脱下最后的底衣,衣服飘然而落,然美人的眼却紧闭起来,长长的睫毛颤啊颤的,泄露了主人的紧张情绪。
水儿望了眼面前连脖子都羞红的男人,转身跨入浴桶,“呆站着干什么,过来擦背。”
“……哦!”听得耳边的水声,少卿才敢睁开明亮的水眸,不想入眼的竟是一片雪白!
“宝贝,瞪那么大眼睛干什么,是妻主的身材太好了,还是肌肤晶莹如雪让人移不开眼?”水儿转过身来,把自己埋入水中,水气之间性感的锁骨若隐若现。
“妻主您又耍嘴皮子!”少卿俊脸通红,来到浴桶边捞起方巾给水儿擦背。
“少卿,今儿大伙都买了不少东西,你怎么不给自己添置点什么?”水儿趴在浴桶上好奇的问。
闻言少卿为水儿擦背的手停了停,随后又继续道,“不需要了,少卿用不着那些东西。”
“怎么会呢,男人不都喜欢金银首饰的吗?”水儿玩着水问。
“可是……少卿带不了多久了,免得浪费嘛。”
少卿风清云淡的低语,让水儿听得直皱眉,“少卿,你说这话什么意思?”
“没什么。妻主,起身吧。”少卿见水温凉了出声提醒。
水儿深深的叹了口气,哗啦一声站起了身。一番收拾后,水儿便在桌边坐了,不过脸色突然严肃不少。
“少卿,过来!”水儿冰冷的命令,看着少卿惊愕之后才缓缓移步来到身边道,“你给我老实交代,你到底得的什么病,为何你每次说话的口气都像是交代遗言!”
“妻主……”一声呼唤哭音浓重,水儿抬眼时美人已经泪流满面,“卿儿的病很怪,爹爹得宠时曾遍寻名医,可得到的答案却否定的。”
看着泪人儿的少卿,水儿心疼的为他拂去泪水,静静的听着,“近来,卿儿病发的时间越来越密了,时常会在夜间发作。医奴说过,晚上发病不是什么好现象……卿儿好怕……好怕以后再也见不到妻主……,也遗憾为能给妻主生下一男半女……”
“医奴?那就是男人了?有请太医瞧过吗?”水儿搂着爱人,卷着袖子给她抹泪道。
“太医?就算是大街上的大夫也不会轻易来给卿儿把脉的,并不是所有人都与妻主一样,眼里众生平等。”少卿拉下水儿为自己抹泪的手说。
“是吗?原来妻主在你眼里是这么与众不同啊!”水儿温柔的笑着,“卿儿,你别怕,有妻主在的一天必定有你的一天。改天妻主会带你去瞧太医,以后有吃就吃,有喝酒喝,有首饰喜欢就买知道吗?”
“能行吗?”少卿微蹙柳眉低问。
“当然了!放心吧,妻主会全力留住卿儿,妻主不是承诺过要与你举案齐眉,白头到老的吗?”水儿扶起腿上的美人道,“起来吧,夜凉了,我们躺着再聊吧。”
“躺着?”少卿望了眼水儿宽大的雕花大床,羞的满脸通红,“妻主,卿儿怕会伺候的不好。”
“谁让你伺候了?妻主从你进门开始就没说过要你侍寝啊,你还病着呢,等你好些妻主会好好疼你的放心!”水儿笑着刮了下那俏鼻道。
“那卿儿为您暖床?”少卿柔柔的笑着,动手为水儿宽衣。
“小色鬼!”水儿受用非常的笑骂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