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,对宝宝有好处。”蓝儿心里当然明白水儿想与他们多亲近些。
桌底下,水儿一只手握着左右各伸来的小手,桌面上却是嘻嘻哈哈吃着作为主人的瑶儿给自己夹来的菜。
女人们喝着酒,男人们聊着私房,谁都没注意尘变了脸色。而水儿却因握着他的手,感觉到了他的异样。
“尘,您怎么了?哪不舒服?”水儿不由紧张起来,扶着尘的胳膊担心的问。
“好痛……妻主……好痛!……”尘紧紧握着水儿的手,一张好不容易被养红润的俊脸又是一阵惨白,光洁的额头上满是细密的汗珠。空着的手,紧紧按着隆起的肚子。
“尘,你怎么了?我看看!”蓝儿闻言惊出一身冷汗,尘要是在水儿面前有个好歹,自己就算是完了。
“尘哥哥怕是要生了,快点请产夫!”水儿看着尘的裤子已经湿了,可她不敢摸,就怕那不是所谓的羊水,而是血!
“快,去侧院请产夫!小司徒,有请龙太医!”蓝儿大声吩咐道。
“是!”小司徒闻言腾身而起,飞离了太傅府。
尘的小园里今日注定平静不了,而叶水儿的心也注定是纠结的。产房里,尘的呻吟声令屋外的水儿坐立难安,背着双手如热锅上的蚂蚁来回走着。
蓝儿也是焦急的坐在首位,抚着抽疼的太阳穴,耳边虽然想着玄烨的宽慰,可啥也听不进去。
产房里,尘已经无力的合上了眼,产夫与龙太医见着不由惊出一身冷汗。
“小馋,你快去请太傅大人进来,尘侍的情况不容乐观啊!”龙太医面色凝重的拉过小馋道。
“哦……”闻言小馋吓的面无人色,他不明白主子健健康康的,身子也养的不错,怎么会这样呢。
房外,水儿看着玄烨与梦怡双双被“惑情”迷倒,才扯了脸上的假皮,神色凝重的进了尘的房间。而大伙都识相的推出,房里就只剩了龙太医与产夫。
看着床上的男人面色苍白,发丝被汗水浸透都黏在脸上,那双吸引水儿至深的英眉紧蹙着,那如夜中星辰般的黑眸闭合着,如此毫无生气的尘,已经很久没见过了。
在床沿轻轻的坐下,水儿执起尘那被汗水浸湿的手紧紧的握着,一边为他理着汗湿的云鬓,一边温柔细语:“尘,醒醒,别睡了乖!”
长长的睫毛微微的颤动了两下,似乎无力睁开,那苍白的薄唇却颤抖着吐出了两个字:“妻主……”
“尘,都是妻主不好,害苦了你……”水儿见尘如此虚弱,可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,真的很怕一尸三四命啊。龙太医说了,尘的肚子里可不止两个这么简单。
尘微微的摇了摇头,温热的映着烛光的眼泪自眼角滑落,“呃……啊……”一阵剧痛毫无预警的袭来,让尘大声的叫了出来。
手被尘抓的生疼,看着他紧紧捂着肚子的另一只手,水儿知道阵痛又开始了。“龙太医,到底怎样?能生还是不能生,总得有个说法!”
“太傅大人,尘侍人的产道已经全开,是宝宝的头大了点,出不来!”龙太医第一次遇到这种状况,女尊里的宝宝哪个不是模样小巧,可这肚里的一看就知道不是普通的主。
“怎么会这样?那剖腹产啊!”水儿吊高了嗓门,一副你还傻站着干嘛的样子。
“太傅大人您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?若剖了腹,人还活得了吗?”产夫闻言不由大惊。
闻言,水儿真是欲哭无泪,“我说的是剖腹产,不会死人的!你不懂,拜托就别开口了!”
“太傅,剖腹产京城还无人知晓啊!您的故乡……”
“我的故乡与乡亲早就灭了,再说远水救不了近火……”水儿看着尘在床上扭动呻吟,自己真是比死更难受,“尘,我们再给宝宝最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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