局势已在掌控之中。而你母亲大人已经掌握了阿尔轮军队的动向,后天就看阿尔轮王怎么抉择。倘若她还是冥顽不灵,那么就别怪朕大开杀戒!”
“那就好。”水儿点了点头,随后在龙芯蕊的示意下两人一同在塌边而坐,“对了,老凤后可曾为雨儿宣过太医,他的身子应该无恙吧。”
“他一回来父亲就让太医瞧了,父子平安!入秋后,你可又做母亲了,恭喜恭喜啊!”龙芯蕊好姐妹似的拍了拍水儿的肩膀道。
“客气了皇上。”水儿暗叹了口气说,“其实……微臣……我心里还有一事放心不下,还请皇上你帮帮我。”
“出什么事了吗?”龙芯蕊突然发现水儿的脸色有些异样,不禁有些担心的问。
“皇上,如果可以,趁着少卿在宫里的时候请个御医给少卿把把脉吧。我看他的脸色……我怕他的旧疾复发,却不肯老实同我说。”水儿甚为担忧道。
“少卿……”龙芯蕊闻言不由忆起了些什么,“他好似有心疾,据说是活不过三十的。”
“心什么疾啊,心脏病就心脏病呗!”水儿不耐的回嘴,随后又道,“行了,天都快亮了,我得回了。少卿的事,就麻烦你了。”
“好,后天过后,朕会给你个满意答复。”
清风亭里,水儿一人一桌一茶,极为专心的绣着什么。此时正值下朝之时,过往官员众多。水儿化身男儿,清秀可人,恬静怡人,这回头率自是甚高。
而知晓内情的四位岳母以及几位知道水儿换装的官员,见此无不讶异的瞠目结舌。亭中的人儿婉约动人,倩影亭亭,一针一线之间的认真却让人动容。
“她在绣什么?她那拿惯了刀剑,当真还能绣花不成?”杭芸双手环胸微笑着自问。
“乐儿哥哥说,她的确是在学那玩意呢,听说还绣的不错。”荣蓉双手叉腰的走近杭芸,两人并肩而走绕过了凉亭远去。
“乐儿?他怎么会知道这些?”
“你啥啊,她现在是玄烨的夫人,两人同床避免不了。即使有惑情帮忙,可欢爱的痕迹能那么容易作假?这些日子以来都是皓云与小司徒、乐儿三人轮流前往侍寝!”
“不会吧?”杭芸闻言彻底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