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疼?”
心口还是那么绞着的疼,可是自己却不想让她担心,“好多了……妻主……”
“嘘……别说话,好好休息。”水儿接过瑶儿递来的帕子给少卿拭了下额头的汗水道。
“胡太医,少卿的身子到底怎么样,你直接说吧。”水儿望着太医很镇定的问。
“为什么太傅大人如此口气,令夫君只是有些轻微的心绞痛,只要保证日后情绪稳定不受刺激的话,应该不会有事的。”胡太医微笑着开着药方说。
“怎么会这样?不是说他活不过三十的吗?”闻言水儿不由缩回了手,望着少卿的眼神里多了几分受伤。
少卿一直都望着水儿,希望能在有限的时间里把她牢牢的记在心坎上。因此水儿的眼神一变,少卿立刻感觉到了,不由紧张的抓住了水儿的手道:“妻主,卿儿没有骗您,真的……真的是过不了三十!”
“别激动,慢慢说,妻主听着呢!”水儿从来不知道自己的男人这么敏感,“告诉妻主,这些话是谁告诉你的。”
“是父亲。”
少卿硬撑着坐起身,水儿替他垫了个靠枕道,“那是哪位太医帮你把的脉?”
“不知道,好像是大爹爹安排的。”少卿垂下眼帘道。
“你大爹!”水儿闻言柳眉立刻皱了起来,“难道是他在玩花样?”
胡太医看着水儿那铁青的脸色,就知道有人要倒霉了。写完最后一笔,胡太医便把药方递给了乐儿,“按方抓药,两碗水煎成一碗,老臣先退了。”
“多谢太医。”乐儿高兴的说。
翌日早朝,放假的水儿便侯在金銮殿门口。一下朝,便拉着徐央儿躲入假山,彻底的谈了一次心。
之后不久,蓝儿便带来了好消息,徐央儿休了正夫,把少卿的爹爹扶了正。然,最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