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若是以前,母亲一定会这么说,甚至还会怕你妻子因此而休了你。”杨朔看着都比自己高的儿子微笑道:“可如今你嫁了个怪人,整天把你吹的天上有地上无的。你说,母亲还有必要逼着你,让你做些你不愿做的事?”
闻言,皓云有些惊动,眼底更是有些东西遮也遮不住的滴落。
玉华看着弟弟如此,笑着安慰道:“老大个人了,怎么还是如此孩子气?很不配你这身铠甲!”
“呵呵,是啊是啊!”玉秋笑话着二哥,小手却体贴的递去了帕子。
“杨、皓、云——!”远处,水儿站在高大的牌楼下,望着那御事厅台阶上的身影,撒开了嗓门的喊着。
整个皇宫里到处都回荡着水儿撒泼的声音,更让文武百官们驻足观望。
野蛮而霸道的喊声狠狠的敲在了皓云的心坎上,回头望去,那娇小的人儿……那是什么打扮?皓云感动的泪水,被水儿身上的白袍吓的憋了回去。那不是自己……自己的袍子吗?出嫁前,还是大姐让人给量身订做的呢。
“不会吧!”玉秋看着那有些松垮的白袍穿在水儿身上,惊的眼珠子差点调出来,“二嫂疯了吧……”
“杨、皓、云——”水儿望着那思念了很久,牵挂了很久的男人跺着脚的大喝,“我恨你——”斯歇底里的大喝,感动的泪水也止不住的滚滚而出。
皓云闻言心口像是被铁锤狠狠的砸了一样,她到底还是厌恶自己了……
“我恨你——”久久回荡在宽敞的广场上,这让最后而出的龙芯蕊也不由楞了下。
广场上的一切都因这句话儿静止,除了风在吹,云在动,所有的人或事都停止了。
阳光下那铠甲闪闪发光,那俊逸而颀长的身影终于真实的出现在自己的面前。水儿提气,身形一闪,晃眼之间人已与皓云面面相对。
四目交接,近距离的水儿心疼的发现她的爱人瘦了!那红润的薄唇也风干了似的裂了口,轻轻伸出手,拂过那刚毅的脸颊,水儿踮起脚尖吻上了那粗糙的唇。
“我想你!”离开那冰凉的唇,水儿隐忍的泪水也落了下来,“我也恨你,恨你连封家书也不给我写;恨你爱战场比我都多;恨你整天看着那么女人,就是看不见我!你个坏蛋,真是坏死了!”
闻言皓云的心都就起来了,这个女人为自己在吃众位将士的醋。一个女人,能放任自己的夫君从军,征战沙场已属不易。如今她不曾多想,还如此记挂着自己,能为自己做到此处的也只有她了!
“妻主!”皓云带着哭音把女人拥入怀中,一双铁臂收紧紧的似要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一样,“我保证,再也不离开你了!”
水儿被这样抱着说实话有点疼,但却能真实的感受到他的存在,他终于回来了!
轻轻挣开皓云的怀抱,水儿抹了抹眼泪,偷瞄了下周围有些羞涩的问道:“刚才你说什么,我没听清楚。”真是,哪来这么多人,真是糗到家了
“皓云是说……”皓云正想重复,可却被水儿点住了薄唇。
“冲动是魔鬼,想好了再说,我不想你后悔!”水儿望着皓云湿润的大眼,挽袖给他拭去泪痕道,“走,我们回家了。”
“妻主我……”皓云被水儿拉着,有些急促的下了台阶。
龙芯蕊望着那一高一矮的身影,大笑着离去,“隋竹,传朕口谕,明晚设宴万花园,替杨少帅庆功!”
“奴遵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