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三盘,结果,到了第三盘,眼看着要输了,她就想耍赖不下了,结果,那厮就一脸坏笑的看着她,气得她跳起来,直想掐吧死他,正在这时候,白煦就进来了。
这世道,果然是教会了徒弟没师傅。肖瑶用没有扎针的那只手,将脸捂住,呻吟。
不过,也好,起码,白煦又笑了,应该气消了吧,不会再给她加餐吧?肖瑶眼珠子小心的瞅着白煦。她真是怕死了那苦得要命的汤药。简直就是在摧残她的味蕾。
“好了,你们两个都应该休息了。”说罢,白煦,将肖瑶手臂上的银针取下,交代了一旁的婢女一些莫北辰饮食注意事项之后,拿起棉被将肖瑶裹了起来,再一次连人带被子的抱了起来,朝着门口走去。
“那个,就不能让我自己走么?”肖瑶好不容易才将自己的一只从棉被里抽出来,扯扯白煦的衣裳,小声的道。
“怎么?不愿意我抱你?”白煦闻言挑眉,一脸危险的看着她。大有她敢说是,就要将她扔出去的架势。
肖瑶连忙摇头,开玩笑,这情况,就是真不愿意,也不能说啊,何况,她也不是不愿意来的。
白煦见她摇头,不语,也不再走,就只是看着她,半晌之后,才听到肖瑶撇着嘴小声的道:“总觉得这样像是在襁褓中的小孩子一样,被人抱来抱去。怪不好意思的。”
“你还会不好意思?”白煦像是听到了一个大笑话一样的,看着她,似乎在确定她话里的真假。
“当然会。”肖瑶撇嘴,什么叫做她也会不好意思,说得她好像脸皮比城墙还要厚一样。不满的瞪着白煦。她只是比这古代的女子显得大胆了一些而已,可是,还没有到人至贱则无敌的地步。
“你以为你跟莫北辰一样,只是受点皮外伤?”受了那么重的内伤,他好不容易才救回来,眼下正是关键的时候,这段时间要是受寒什么的,以后一准落下病根。
“厄?我的伤果然真的很重吗?”听了白煦的话,肖瑶顿时就懵了,眼下这是什么情况,难道她的伤势并不若她想的那么简单,而是十分严重的?白煦一直以来,都是在安慰她?其实,她命不长久了?
看到肖瑶变了脸色,白煦就知道她又想远了,只是这会,他的火气还没全消呢,就让她再急上一会吧。也就不再吭声,只是将她抱回房间,放到床上,照例端上婢女为她煎好的药,低头准备为她吹凉,突然脸色一变。
那汤药之中居然多了一味见血封喉。见血封喉,又名箭毒木,箭毒木的乳汁中含有剧毒,中毒者,上坡跑七步,下坡跑八步,平路跑九步就必死无疑,俗称:七上八下九不活。只要划破一丁点的皮毛,都能叫人心脏麻痹,血管封闭,血液凝固,以至窒息死亡,更不要说全部喝道肚子里,绝对是立马毙命的东西,所以,才叫见血封喉。
这么毒的东西,若不是他刚刚回来,正好赶上她要喝药,又刚好为她吹凉汤药,也不会闻到这汤药里,多了一味不该有的东西。突然想到什么,白煦连忙将手中参有毒药的汤药倒在门外,随后朝着莫北辰那边赶去。
莫北辰那边的药和肖瑶的药是一同煎的,虽然是两个炉子,可是,谁知到,这下毒的人是不是两个药罐子里都下了毒。
好在,白煦来的及时,刚刚赶在莫北辰要将汤药喝下的时候,拦了下来,仔细一闻,果然不出所料,也是见血封喉。
看到白煦此般行为的莫北辰像是想到了什么,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,眼中闪烁着锐利的光芒,看来,这别院也不安全啊,就连他身边的人,居然都有他不知道的暗桩,这敌人的手伸得可真是够长的了。
肖瑶看着白煦将汤药倒掉,朝着外面跑去,也好奇的跟了出去,走过那滩被倒掉的汤药时,看到被回廊柱子上被汤药溅起的形成的痕迹,脸色也顿时变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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