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夫再冷的性子,也说不定会被融化了吧?
这位表姐夫此次并未亲来迎新,前来迎新的据说是他的堂弟,也是一位姓秦的少年,十七八岁的年纪。谢描描偷偷掀起马车帘子打量了一番,见那少年衣着华贵,笑得比自己娶媳妇还要乐呵,自已也不由偷偷笑了一回。再听马车外的喜娘道,这路要走三天,她接过表姐递过来的一盅热茶,尽数而饮,只觉身体里方才有了点暖意,不由昏昏然欲睡,表姐顾无华将她拉过来靠在自己怀中,低声道:“描描累了就睡吧!”
她乖乖阖上了双眼。
这一觉悠长绵软,简直让人不愿再醒来,只是隐隐觉得腹中饿意频催,她终于还是睁开了眼睛,眼前有光亮透了出来,只觉触目尽赤,仿佛表姐的嫁衣,头上重得惊人,似压了十多斤的铁片,但腹中饥饿却是真真切切,她开口道:“表姐-------”方才觉得双臂被什么人扶着,自己尽数靠在别人身上。是了,自己定是睡得昏了头,这红色的定是表姐的嫁衣,她奋力一挣,只觉全身绵软,使不出一丝力气来,不由喃喃再叫一声:“表姐-----”声音简直比猫叫声高不了多少,她却觉得扶着自己双臂的人明显一震,眼前乍然光亮,她直觉的眯了眯眼,凑上来一张棱角分明,五官深刻如刀削斧凿般的脸来,目似寒星,极其无礼的在她面上打量了一番,竟是张男人的脸,靠得如此之近,她本能惊恐的大叫一声:“啊-----------------”茫然大睁了双目,目中净是无辜之色……
作者有话要说:今天出门玩了一天,现在再写完,更完了马上去写燕子,还未过十二点,算是日更哈!!!!!!!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