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沉又睡了过去。苏梓青对冬捕并无兴趣,清茹有孕,自然不能前往,翠玉眼巴巴看了许多,被苏梓青一句话打消了出行的念头:“既然翠玉来了,清茹你暂且将家里的事情交给她打理,也歇息几日!”
倒是那两小童,一名苏绮,一名苏晟,暗地里推推攘攘,前来求谢描描。那时候众人正在外面收拾行装,谢描描昨夜睡的晚了,此时还窝在被窝里,半梦半醒间只觉有两双冰凉的小手在自己脸上轻挠,睁开眼睛就见苏绮涨红了脸,吭哧了半天,憋出来一句话:“表嫂能不能求表哥带我们去捕鱼?”
谢描描睡意迷朦间也听得不甚分明,随意点点头将脑袋埋进被子里,又睡了过去,小哥俩面面相觑,几乎要哭出声来——早知道这位表嫂比那冷冰冰的表哥难求,叫都叫不醒,还不如直接去求表哥,眼下她答应的这般含糊,也不知醒来还记不记得?
至于去求苏宁,两人压根想都没想过。
等谢描描被秦渠眉从被窝里面揪出来,擦干净口水套上衣衫,方才发现房间里端端正正坐着两个小童,两双眸子瞪的溜圆,见秦渠眉温柔细致替谢描描穿衣,不知为何,小脸烧红。
“你们……”谢描描抬抬眉毛。
“表嫂答应我们了!”两人泫然欲泣——果然,这位表嫂睡醒来就不认帐了!
谢描描想了半晌,简短吐出两字:“冬捕?”
俩小童连连点头,双目放光,急不可耐。
“一起走吧?”
两人欢呼一声,冲上前去挤走了她身边的秦渠眉,一手牵起她的一只手,带头向着马车跑去。
对于这次冬捕,苏梓青还算满意,虽对那两小子私自请求谢描描,最后获得批准前往查干湖,微有不满之外,但看一行人,秦渠眉紧跟在谢描描身旁,女儿苏宁裹着厚厚的大毛衣裳仍难掩天姿丽色,上车之时君少对其照顾有加,他便忍不住拈须微笑。
等得这行人到了查干湖,冬捕祭祀已毕,湖边停有不少车马,有大队冬捕队在冰面凿洞下网,呼朋引伴,笑语喧哗。昨夜落雪,更将冰面冻得结实,谢描描带着俩小童到处乱窜。也有小股冬捕者,网小人少,恰如他们这队一般。只是都请了鱼把头前来相看下网之处,付银若干。秦渠眉与雷君浩昨日请了四位年轻力壮的男子,赁了冰镐,鱼罟绞索等物,请了鱼把头寻了下网口,便开始在冰面上忙碌凿洞,沿着下网口四周打洞,苏宁紧跟着谢描描在冰面上走来走去,脸颊泛红,娇俏可人。许是怕摔倒,她伸出手来,紧紧揪着谢描描的衣角,倒是苏绮苏晟人小鬼大,哄得谢描描从湖边看热闹等着买鱼的人手里买了两个小小冰撬,在湖面上玩。
谢描描自小生长在南方,从未见过此般盛景,只听得冰面上欢呼,也不知是谁家收了网,出网口热气腾腾,他们这边几人却还在远处凿洞,苏宁拉起谢描描去看秦渠眉与雷君浩凿的出网口,谢描描盯着远远起网的地方欢呼的人群,笑道:“苏姑娘,这冰天雪地虽然有些寒冷,但这冬捕却着大是有趣,我虽从小生活在南方,但也没见过从冰湖里成堆的往上捞鱼。”说着将身体往大毛衣裳里更缩了进去。郫城四季并不分明,便是连雪花她也未见着一片,今年在冰天雪地里,可谓大开眼界。
苏宁心不在焉,目光四下躲闪,眼见她转过头去眼巴巴盯着出网口,只觉心中有个声音轻轻道:“推下去,推下去,把她推下去变成一尾鱼,一了百了……”更似有人痛彻心肺般的呼唤:“描描……”
似翠玉在她耳边说:“她若不离开,岂有你的立足之地?我的好姑娘……”虽是微微叹息,却也无比幽怨……
鬼使神差,她轻声道:“表嫂,你站得近一些还看得清冰下面游动的鱼……”
谢描描一心好奇,闻言大喜,也顾不得客气,大大向前迈了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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