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人带东西全摔倒在地,她撑在多宝格木架之上一把扶了起来,细嫩的手指之上已然带了血迹,额头也撞破了一块皮,血流满面,她爬起来满面厉色泪涕交加,血色蜿蜒,形如恶鬼,再次扑向谢描描,唬得谢描描连连倒退,已然退到了门外面,再退后一步竟然撞上了一堵肉墙.房内众丫环已经惊叫连连, 被苏宁恼怒之间几把将盘中首饰衣物打翻在地, 她此时只觉此生尽毁,誓要将此仇得报,秦氏她动不得,谢描描却动得,一腔怨气冲着谢描描而去.
谢描描打小就不是个胆大的孩子,今日不过是想报那日被推进冰窟之仇,临时起意才撒了个小谎,哪知道苏宁虽不懂武功,平日看着人也是个极娇怯的,今日被激怒了却极是凶悍,转头一看自己退出来撞上的肉墙不是别个,正是秦渠眉,立时一头扑进他怀中,双手紧揽着他的腰,急道: “相公,不得了了,宁表妹发疯了!”
秦渠眉一把架住扑过来的苏宁,一边在她耳边低语: “你都要将她嫁个白头翁,她不与你拼命才怪!”
谢描描愕然抬头,在他面上巡梭一番,竟然寻到了一丝笑意,方才放下心来,轻声嘟嚷: “我不过是吓她一吓!觅了个如意郎君,瞧把她得意的!”
身后苏宁扑上来无功而返,被秦渠眉一只手臂架了起来,他朝身后怒道: “还不将表小姐拉开,难道眼瞧着少夫人受伤不成?”
敏儿是早就见识过谢描描巨大的破坏力,新婚第一日便被她打烂的瓷器摔了一跤,万不曾料到她会被个不会武功的苏宁给追的连连后退,几乎是端着东西立在一旁看热闹,眼瞧着秦渠眉要发怒,急忙扔了东西扑上去拖苏宁,旁边几个有眼色的丫环心思玲珑,想到苏宁不过几日功夫便要离开此处,往后当家的却是谢描描,哪里是能轻易得罪的人,连忙扑上去了五六个人拉苏宁,正闹得不可开交,却听得外面一声怒喝: “放手!”
众人抬头看时,却是海非川正立在大门口,面上青筋暴起,生生将一张脸给气的狰狞,怒问道: “秦庄主,这却是怎么回事?”
按理说,苏宁的居处乃是后院女眷居处,前院客人应当回避.客房虽说离此并不远,但也是隔着两个院子.但近日海非川自以为过了明路,平常时候也是常来苏宁院内,江湖儿女本就不避小节,今日刚过来便听得苏宁院内闹哄哄的,其中尤以苏宁凄厉的声音最为明显,他紧走几步立在院门口,便看见秦渠眉手中捏着苏宁那纤细的胳膊,旁边丫环七手八脚拖着她向后拉,苏宁则是满面血痕泪啼,由不得怒火填胸,方才出声一喝.
谢描描听得这熟悉的怒喝声,从秦渠眉怀中探出头来向门口一张望,缩回头来吐了吐舌头,惊怕道: “坏了坏了,她心上人来了!”
秦渠眉见得她这胆小样子,面上浮上一丝笑意,嗔道: “你吓唬她那会儿怎么想不到她心上人要来?这会怕了?”
苏宁经这两人一提醒,方才瞧见门口立着的海非川,想到自己方才张牙舞爪的样子定然落进了他的眼中,倒并不曾将海非川眼中的心疼怜惜给瞧了进来,转尔一想自己千算万算竟然功亏一篑,被姑母许了给个白头翁,与眼前的少年郎终究无缘,不由悲从中来, “哇”的一声痛呼,捂着脸转头冲进房内去了,紧跟着房内还有三两个呆站着的傻丫环就被轰了出来,砰的一声,房门紧合,只听得到房内她呜呜咽咽哭的凄惨,只哭的海非川一阵一阵的心疼.
到此时他也顾不得责问秦渠眉与谢描描了,赶忙跑过来拍门,边拍边问: “宁儿,你怎么啦?”语声焦灼怜惜.
苏宁在房内正在懊恼气怒万分,听得门外拍门声一声比一声重,眼瞧着房门就有被拍开的趋势,呜呜咽咽道: “海郎,你我今世无缘,来生再见吧!”
谢描描本来被吓得魂飞魄散,窝在秦渠眉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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