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心的口气,内容与叶初尘讲的相差无几,末了叮嘱谢描描跟着叶初尘回谷.
谢描描手一松,信纸轻轻飘落,满院花香腻人,欲惹人呕.
叶初尘漫不经心道:”描描妹妹,你我本应青梅竹马,一起长大……说不定,不过现在回谷,也为时不晚!”
谢描描从前听雷君浩叫一声”描描妹妹”只觉后背发寒,此时听得叶初尘这暖意融融的声音叫着自己,无端觉得寒意自脚底到尾椎骨缓缓而上,那股寒意直逼咽喉,紧扼住了她的呼吸,令她神魂在外,本心全失.
她尖叫一声,夺路而逃,只觉背后一股劲风袭来,出于本能,她侧身一躲,便被带进了一个陌生的怀抱,抬起头来,目光正正对着叶初尘那双蕴满笑意的眸子.她全身立时起了无数小栗,扬手便要推开他,口中怒叫道:”你这登徒子,还不快放开我?放开!”
叶初尘轻抬右手,她发上玉簪叮咚一声掉下地去,砸在院里的青石板之上,断成了两截.秀发如瀑,被秦渠眉细心绾起的长发披散了一肩,发上那朵白绢花也随风而去,他啧啧叹两声:”不过是家中死了几个仆人,又不是死了爹娘,也不必穿得浑身缟素,似守孝一般吧?”
谢描描由来胆小,被人欺负了也只会躲在暗处流泪,平生第一次怒不可遏,推又推不开,打又打不过,张开细细的牙齿不计后果,一口咬了下去.叶初尘正将她紧搂在怀中,小心注意她的手脚踢打,何曾想到谢家养在深闺的小姐居然会伸出牙齿来咬人,当真是哭笑不得,连忙道:”好了好了,我放开你还不成么?小丫头牙齿忒利.”松了手,拉起袖子一看,只见自己的右小臂上留了一排尖尖的齿印,正往外泛着血珠,不由拧眉:”谢副使这是养女儿呢还是养狗呢?”
谢描描反侮相讥:”有的人虽然是人,连狗都不如!”她今日也豁出去了,既然父母与奶娘俱安,数月间的心痛虽算不得不药而愈,一时也轻了泰半.但那日初回谢家老宅,那番惨像至今难忘.家中旧仆也有追随了十几年的,几乎算得上看着她长大,虽不能与奶娘相比,但家园被毁却是至痛之事,哪里能与这位叶少主欢言相对?更何况江湖中人对闻蝶谷中人多有诟病,视同邪魔歪道,更让她对自己莫名的身世突变生出了愤怒,那股火焰在胸中越烧越猛,直让她失去了理智,擎出腰间双剑挽了个剑花向着叶初尘而去.
叶初尘见得谢描描双目赤红,剑气凛冽,脚下步伐纵横,竟是要命的架势,墙头之上探出四五颗头颅来,见得院中打斗,内中有一人正是引得谢描描来此的少年,不过是笑着摇摇头,似有一丝幸灾乐祸,眨眼间又消失在墙头.叶初尘一边退让一边嚷嚷:”这帮没良心的家伙,也不来搭把手儿!”
只听得墙外一个懒洋洋的声音:”少主许久没活动筋骨了!”便再没了后音.
谢描描见得叶初尘纯是游戏之态,心中邪火愈盛,想到这人谈笑间斩杀无辜竟不以为意,就恨不得将他立毙剑下,奈何技不如人,她虽在丹霞山苦练几年,仍是受制于人.更引得叶初尘边退边嚷嚷:”咦,这不是丹霞山那老道姑的绝学么?描描妹妹怎么会?莫非妹妹是那老道姑的头门弟子?”也不知他怎生出手,谢描描手中双剑已在他手中.
谢描描直气的七窍生烟,又想起江湖近几月的传言,惊恼道:”你去了丹霞山挑衅?”
“别说的那么难听嘛!我也只是闲极无聊,闻得丹霞山不但风景优美,且无尘观中老道姑剑术极为高绝,顺便见识了一下.唉------父亲曾道江湖之中多是徒有虚名的家伙,果不其然!那道姑不堪一击,被我夺了双剑,差点自刎谢罪,真不明白,不过就是夺了她的双剑,犯得着拿命来抵么?”他唉呀呀自说自话,猛然瞪着自己手中双剑,心有余悸道:”描描妹妹, 你既是那老道姑的弟子,我夺了你
-->>(第3/4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