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在新房之内,立在妾室房外,这理讲得能么?就算是她生孩子,难道生孩子也要你去使劲不成?”
谢描描暗叹:这施琳琅若非依仗之人极有权势,便是全无脑子。新婚之夜便为了妾室大打出手,确是不明智之举。只是换作任何女子,新婚之夜却被夫君扔在新房内不闻不问,守在妾室房外,也咽不下这口气。她原瞧着海非川生了气,定然会与施琳琅大打出手,岂料被她这一问,居然颇有些哑口无言的意思,那怒火又压下去了几分,低声道:“娘子,宁儿今日提前生产,危险万分,此事是为夫对不住你,但还是请你给几分薄面,不要在产房之外大闹,等她平安生产以后,随你高兴,为夫全无怨言!”
施琳琅岂肯因为他这几句软话而消了气。见他为了这妾室肯退让到这一步,心头无名火起,暗忖外间传言果然不假,他既独宠妾室,却又娶了自己,将自己也拖进了这泥潭之中,那股火气怎么也压不住,挥起鞭子没头没脑便向着海非川而去。
海非川早闻施琳琅大名。当初海父海母挑这儿媳之时,便是相中了她的悍名在外,只期望这儿媳能压苏宁一头,又是大家子出身,多的是行事做人的手腕,还所拢不住夫君?
哪曾料到新婚之夜便遇上这种事,二人竟然在妾室院内斗成了一团。海非川今夜并不曾带武器,偏施琳琅一条鞭子使得出其不意,已将海非川新郎吉服打破了几睡,便是连地下早就昏迷的小绿,此时也已醒了来,只吓得瑟瑟发抖,却不敢开口说喊一声。
“住手!”
树上趴着的谢描描浑身剧震,只觉这声音熟悉无比,令她手脚俱麻,一时之间竟然说不出一句话来,双手死抠着树皮,似要将那厚厚的树皮区出个洞来。方才她一直紧盯着这新婚夫妇打斗,不知何时,场中已多了一个人,玄衣如铁,眉目深锁,一手紧执鞭梢,一臂将海非川挡着,怒道:“都什么时候了,居然打了起来,也不怕别人笑话?”
施琳琅与他素未谋面,也不知是何来路,还算是客气了几分,问道:“敢问公子大名?”
“娘子,这位是宁儿的表哥,紫竹山庄秦庄主。”
岂料得海非川这句话更将施琳琅的怒火又撩拨了起来,她冷冷哼道:“就算是那奴婢的表哥,也犯不着让我听他的吧?”恰此时秦渠眉将他手中鞭子松开,那施琳琅想也不想便挥出了第二鞭子,左手背在身后。谢描描瞧的真切,她的身后正背着三把幽蓝的飞刀,趁着秦渠眉分神与海非川说话,一边躲她的鞭子,那三把飞刀便冲着他而去,树上的谢描描一颗心顿时揪了上来,忍不住惊道:“小心飞刀!”
秦渠眉打落那三把飞刀,与海非川仰头向着树上看来, 只见树桠间缓缓走下来肤色微蜜的少年,再跃下两枝,正正坐在最下面的一截树桠之上,晃荡着双腿,笑嘻嘻道:“喂,新娘子,你这胡乱迁怒他人的作法可不地道啊!施家在江湖之上也是有名有姓的,你这般行事,不怕传出去惹人笑话?”
树下三人万料不到树上竟然藏着这样一个少年,秦渠眉见这少年笑得极是眼熟,笑嘻嘻正看着自己,不由抱拳道:“多谢小兄弟提醒!”
那少年摆摆手,“秦庄主大名,在下早有耳闻,不必客气!”从怀中摸出一声帕子来,径自跳下树去,自说自话将施琳琅刚发的那三把飞刀捡了回来,啧啧叹道:“够狠啊!居然是见血封喉的毒药。施家乃是江湖之中的名门正派,教出的女儿却是狠辣无比,随便对付一个不相干的人,居然也肯用这么下三滥的招数!少门主,你可真是所娶非人呐!”摇头晃脑,感慨不尽。
海非川似乎听进去了最后一句话,脸色变的很不好看,但也还是努力压抑,朝身后的房门去看,那紧闭的一扇门忽的打开,一盆盆的血水被人端了出来。那些嬷嬷早就听闻这位苏姨奶奶的受宠程度,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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