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令她挣扎不得,俯□来在她耳边叹息:“描描,别再像个小刺猬似的竖起你的小刺来,这里的一切都交给为夫吧!”双唇亲密随意划过她的耳颊,在她颊边激起一抹浅绯色,她使劲仰起头来,去瞧紧揽着自己的高大男子,眼眶之中的泪水满溢了出来,不小心跌在了他的手背,滚烫流烫,烫的人心慌。
海非川见得二人这般积粘,几乎要恼了一般:“秦庄主,你若再不做出抉择,做哭哭啼啼小儿女状,可别怪海某不客气了?”
秦渠眉伸出闲着的那只手来,替她抹了面上泪滴,见得她这般可怜可爱,娇媚无依的楚楚之姿,再也忍不住,在她面上重重一口亲下去,犹不知足,攫了她的柔软丹唇,亲了一口下去,瞧着她羞红了脸颊,却也神奇般的止了泪水,自动自发扑进了他怀中,再也不肯抬起头来,他抬头笑嘻嘻道:“列位也瞧见了!海公子,恕秦某不能将妻子拱手相让,任你宰割!”
这简直不像是那个端正稳重的秦渠眉所说的话,连秦渠瑞也瞪大了眼睛看得呆住,在一地跌碎的眼珠子里,唯有玉真子尚算得沉着冷静,眼瞧着无尘仗剑而来,连忙举剑架住,惊道:“道友这是真要取描描这孩子的命么?”
无尘道长本来数说了谢描描的罪状,据她想着这小丫头定然会反驳两句,至不济也会将自己胸前伤口告诉大家,分辩两句,岂料得她连头都没转,只留个后脑勺给她,眼中全无师长,纵然上次刺她那一剑,当时亦吓着了自己,至今日她方觉得,自己当时真应该再往深捅一点,偏个一寸左右,便能教她立时毙命,何来的今日劳师动众?
她狠狠道:“道友难道不知道这丫头是闻蝶谷中人?贫道一生侠义,岂能做个任人唾面的江湖败类的师尊?今日贫道便要清理门户!”撤了长剑挽了个剑花又冲了上来。
玉真子连挡着她边道:“道友此言差矣,描描这孩子贫道虽然处的时间不及与你处的时间长,但也是瞧的出来,她的心肠是极好的!”分神之际被无尘一剑刺中了道袍,嘶啦一声,挑下来一块手绢那么大的道袍,她圆睁了双目直呼其名:“玉真子,你别仗着与我相识这么些年就是非黑白不分,定然要护着这孽蓄!”竟是气得狠了,连“贫道”两个字都弃而不用了。手下剑招更是疾风暴雨,一招狠似一招。
场中其余人等见得这两位打了起来,哪里再等的下去,海非川见得劝说无效,已拨剑而起,向着秦渠眉而去,秦渠眉好整以暇,一手揽着谢描描一手抽出腰中长剑,与他相击。
山庄护卫既然见得庄主回来,哪会再有惧色,个个奋勇当先,与大门中这些人斗到了一处。
海非川人才风流,又与秦渠眉沾着些姻亲,虽恨他不通情理,不辨忠恶,下起手来尚留了一线生机,但秦渠眉深恨他对谢描描有诛杀之心,剑锋决无一丝犹豫,更有谢描描目中赤红,想起得云楼枉死之人,只恨不得将他剁成几块,从秦渠眉怀中抽身而出,亦向着海非川招呼。
海非川被这二人夹攻,拙像立现,大概见得秦渠眉不肯容情,偏夫妇二人合力夹击,只得拼了命一般与二人缠斗在一处。谢描描武功稍逊于他,他既不能从秦渠眉处讨得好处,自然专从弱处下手,一招向海潮生向着谢描描上下两路招呼,逼得谢描描连连后退了好几步,险些被他划破膝盖。秦渠眉见势不妙,电光火石之间伸手将谢描描往旁边一揽,长剑划一道半圆侧向着海非川右手腕切去,海非川若还要划伤谢描描的膝盖,这右手怕是会被整个的切下来,危机之际,他唯求自保,只得撤了长剑,谢描描方保住了膝盖骨。
秦渠眉将谢描描拉在身侧,柔声笑道:“傻丫头,不许再冒失了,你只管呆在我身边就好,为夫还想着以后的几十年同你到处走走呢!”握着长剑的手不自觉紧了紧,面上还不肯将一丝担忧外泄。
谢描描被
-->>(第2/3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