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只当这老者十分关怀谢描描,况他生来坦荡,虽言语简短,到底一一回答清楚。
方到了一处十分清幽的院门口。那老丈点点头,道:“公子,此处便是姬副的使院子了,老朽还有事,公子自便!”说着脚下甚是敏捷,全然不似来时之态,几步便不见了人影。
周新探头瞧着那老丈去得远了,不免诧异:“庄主,这老丈好生奇怪!不知他是不是哄了我们?”
秦渠眉抬手敲门,答道:“只要敲开了这扇门,自然便知。”正说着,院内脚步声响轻,有中年女子柔声道:“谁呀?”
秦渠眉恭敬答道:“请问这里可是谢描描的家?”
院内的女子似是沉吟了一瞬,大门吱呀一声打开,门口立着一名中年妇人,容色秀丽,黛眉微蹙,见这一行人,疑惑道:“请问公子找哪位?”
“晚辈前来拜见谢姑娘的父母,有位老丈引了晚辈来此!”
那中年妇人长叹一声,道:“公子请进吧!只是此间住着的只有描描母亲一人,描描与她父亲另有居处!”
周新见那妇人头先领路,忙捅了下秦渠眉的袖子,小声道:“庄主,难道少夫人的老爹在别的院子里还有姬妾?怎的一家子不在一处住着,委实有些奇怪!”
“多嘴!”
秦渠眉冷冷一眼,将周新吓得乖乖住了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