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澈折磨得异常消瘦,抱在怀里有些硌人,他的腰身只需要一节手臂就可以环过来,身子冰凉凉的,虚软无力,那颗心跳,微弱而混乱,血顺着嘴角流下,划过雪白的脖颈最后没入衣襟,形成一道惊心动魄的线条。
“澈,我们不要再这样了……你和我说你的理想,说你的想法,我们一起完成,好不好……”
玄沐羽的声音低沉地回响在耳边,是哀求,是怜惜。玄澈将脸埋在玄沐羽地颈边,神情木然着,眼睛似乎脱离了身体独立出来,泪水不断地涌出,却悄无声息。
太子不能激动,激动要伤身,伤身则难愈,难愈就必须静养。结果太子病刚好又不得不卧床。
玄沐羽注视着玄澈安静的睡脸,他的话似乎犹在耳边。
澈的话,玄沐羽并不完全理解,澈有太多的秘密,他从小就与别的孩子不一样,他似乎生而知之,眼睛里藏着超越年龄的淡漠和睿智,他的目光总是透过高墙穿越到另一个天涯。他的心中有一个想法,那个想法在微小的变革一点点地体现,可是没有人懂他。他应该是寂寞,因为没有人站在他身边。
那声“支柱”撼动了玄沐羽,玄沐羽觉得自己很卑微,卑微的思想才会去怀疑澈的清澄——而且还在玄澈亲口说出“我相信你”之后。
“澈,我们重新开始好吗?”
玄沐羽的声音穿过梦境落在玄澈的心里,或许这句话不会在他的记忆里留下半分痕迹,但玄澈却下意识地点头了。
父皇,我们重新开始,不要再猜忌了。
“唔……好苦!”
玄澈喝了一口药汁,眉毛顿时拧成了一团。真不知道以前是怎样一天三碗地喝下去,看来人有依靠的时候果然会变得软弱。
玄澈看向玄沐羽,可怜兮兮的像个不爱吃药的孩子。
玄沐羽心里甜滋滋的,好笑道:“喝完了再吃糖。”
玄澈扁扁嘴,一咬牙,把一整碗药灌进了肚子里,苦得连胆都缩了起来。玄澈张口想要喘气,却突然伸过一只手往他嘴巴里塞了什么。玄澈下意识地闭嘴含住,发现舌尖甜甜的,原来是一块糖。
玄沐羽连忙收手,指尖上似乎还残留着玄澈吮吸的湿软触感,身体已经被电麻了,小腹里火苗苗噌噌地窜,他却还要装作若无其事地笑说:“怎么连朕的手都咬了。”
玄澈不好意思地笑笑,吐吐舌头,道:“对不起,父皇。”
玄沐羽眼睛里只剩下那两片粉唇和不经意间露出的香软小舌。
好想吻,激烈地吻,吃掉他……
玄沐羽痛苦地挣扎,没发现自己的身子已经不受控制地向前倾。就在距离玄澈不到一个拳头的地方,他突然对上了玄澈的目光。玄澈不明其意地看着他,眼睛清澈如水。玄沐羽一惊,生生拔高身子将吻落在玄澈额头上,然后用哄骗宝宝的口气说:“喝了药就好好休息。”
玄澈眨眨眼,孩子气地撇撇嘴,却伸手轻轻按住玄沐羽的手,应道:“知道了,父皇。”
战栗的快感顺着手背往上爬,随之而来的是火烧一般的欲望,玄沐羽咬牙切齿地忍住下半身悸动的欲望,双腿的肌肉在不知不觉间绷紧,怕极了会被眼前人看见自己的异常。
玄澈完全没有发现自己作的孽,很听话地钻到被子里睡觉去了。
唉,你这个妖孽!
玄沐羽很无奈地看着玄澈安静的睡脸,为他掖好被子,心不甘情不愿地离开了。他必须马上去找一桶冷水或者是一个人来解决一下生理问题,不然再在这呆下去他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做出令人后悔的事。急于离开的他自然不会发现,在他转身之后,玄澈睁开了眼睛,那双清澈透亮的眼睛注视着男人匆匆离去的背影,露出了一丝迷茫。
眼前有着么一扇门,闭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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