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自己治病。
他现在的身体咋看之下没什么,好像过得还挺滋润的样子。但其实他在之前的受伤中元气大伤,底子全毁了,抵抗力就变得很差,一有个冷暖变化没注意就会生病,而且经不起累,一累就病,一病就倒,一倒就要调养很久才能好。再加上玄澈和玄沐羽在一起之后,他是承欢的那一方,男人的身体本没有这种作用,这样逆天而行就很伤身,没受伤还好一点,要是受伤简直会要了他的半条命。有一次玄沐羽一时没把持住,把玄澈弄伤了,其实只是一点小伤,若换个健康的男人估计休息两天就好了,可是玄澈却足足在床上躺了近一个月才痊愈,让玄沐羽吓个半死,从此每次欢爱他都特别小心。
所以说,玄澈现在就是一纸糊的身子骨,每天各种调养的汤药都要喝上好几碗,各种滋补的营养品更是少不了,差不多就是半个药罐子了。他的健康成了大家最关心的问题之一。小狐狸以前就时常出宫为玄澈找药,不过一直没找到什么特别有效的东西,后来有一次它带了一颗种子回来,从此就在未央宫的后花园里开了一小块地,种下了那颗种子,每天每天地精心照料。
玄澈看着小狐狸,笑得温柔。玄沐羽进门看到这一幕也没说什么,他觉得小狐狸一只动物却为玄澈如此尽心,他若是吃醋嫉妒那不免太没风度了。
玄沐羽在玄澈身边坐下了,他还没有说话,那边玄恪已经一摇一晃地小跑进来,看到玄澈便欢天喜地地喊道:“父皇,父皇!”
玄恪仰着小脸看着玄澈,晃着他莲藕般的小手臂。玄澈看了便笑了,伸手将玄恪抱到自己的大腿上,亲亲他白嫩嫩的小脸,笑问道:“宝宝和皇爷爷一起来呀,刚才有没有跟着皇爷爷好好读书啊?”
玄恪用力点头,道:“宝宝有好好读书哦!”
那边玄沐羽插嘴道:“还说有好好读书呢,刚才背书还背错了两个。”
玄恪一时焉了,垂头丧气地靠在玄澈怀里。
玄澈轻轻拍拍玄恪的背,对玄沐羽笑道:“小孩子嘛,偶尔背错也很正常,你要求太高了。而且宝宝最近在读《尚书》不是吗?宝宝还只有三岁呢,那个对他来说难度太高了。”
玄沐羽却不以为然地撇撇嘴,道:“澈,你太纵容他了,什么叫‘要求太高’?孩子就是要严加管教。再说了,谁说三岁就不能读《尚书》的?我三岁的时候这些书早就倒背如流。”
玄澈笑道:“你的聪明天下有几个人能比得?做不得数。”
玄沐羽又说:“你三岁的时候不也用了不到一个月也就都理解了背下了。”
玄澈仍然摇头道:“我和宝宝又不一样,怎么能相提并论?”
玄沐羽眼珠子一转,追问道:“你和恪儿有什么不一样?还不都继承了我的天才?”
对于玄沐羽的自负玄澈只是微笑不语,玄沐羽还想再问,但玄澈已经将目光移开,他让玄恪在位子上坐好,吩咐太监传膳,口中说着“食不言,寝不语”的规矩避开了玄沐羽的追问。
不过玄沐羽哪里是那么好糊弄的。他知道玄澈有什么事情一直瞒着自己,这件事或许就是玄澈从小就与常人不一样的根本原因。之前没想起来就算了,现在想起来了,这个疑惑就好像一个疙瘩长在心里,堵着人怎么也不痛快。玄沐羽瞅着玄澈给孩子布菜的温柔模样,心中暗暗决定要弄个明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