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了忙伸出小手指好奇的朝着车说些什么,那位妈妈见状,连忙牵走了她。
林亦霖尴尬到脸都绿了,愤愤地看了陈路一眼。
大少爷做了个事不关己的样子,问:“我们去吃饭吧?”
“就在这吃,我喜欢这里。”林亦霖指了指不远处的小吃摊位。
陈路什么意见都没有,打开车门乖乖的下了车:“你吃什么?我去买。”
“我记得我爸刚死,妈妈被警察带走,是隔壁年迈的婆婆照顾我,她就会煎这样的煎饼,而且每天早晨都出去卖。”林亦霖和陈路坐在草地上,吃着吃着,忽然提起以前的事。
“现在她呢?”陈路对每个善待林亦霖的人都有好感。
“去世了。”林亦霖嘴边虽然带着笑,眼的却是复杂到说不出来的伤感:“我妈真的很傻,她钢琴弹那么好,年纪又小,原本可以留在大学里,可是怀了我,当初非要跟着我爸走,结果还不是这样。
“那你妈一定很爱你爸爸。”陈路轻声说,他总是心疼林亦霖的过去,但又感到无能为力。
“爱有什么用,那只是一时的感觉罢了,到最后还不是背叛和忘却……”林亦霖脸色有些冷漠:“为所谓的爱情做牺牲,最后只能一无所有,就像我妈。”
陈路没说什么,仓促的吃掉了自己那份煎饼,拍拍手,指着远处放风筝的小孩子:“我们也去玩那个吧。”
“你会放吗?”
“不会,可是你不是会吗?”
“谁说我会?”
“你是中国人啊。”
“晕,中国人就一定会啊,再说你是哪国人?”
“我是中国家属。”
那天在夕阳最盛的时候,两个人终于磕磕绊绊的吧风筝放上了天空,风筝在红色的柔熙光芒中,像是小小的黑点,高的就快要消失在视线之内。
两捆线全部用完,就在林亦霖打算收回的时候,陈路不知道从哪拿出把瑞士军刀,齐齐的把线割断,风筝彻底飞到了远方。
小林子吃惊侧头。
陈路问他:你是不是觉得我就像这个风筝一样,只要我妈妈真的放手,就会掉落下来。
他还说:我没有你想得那么软弱,爱情也不是你想得那么糟糕。
我什么都不需要,只要你能相信我。
可是,沉默的林亦霖没有给他任何答复。
一如既往。
春天到来的时候,高中校园总是那么美丽,被绚烂的花朵和年轻的孩子包围,每条道路都五彩缤纷。
从高处俯视,就像是张被希望点缀的地图,只是每个人都来去匆匆。
陈路把手支在天台的栏杆上,迎着和熙的风,太阳镜后湖泊般的双眸舒服的眯了起来。
“喂,不要闲呆着,不是说来帮忙的吗?”林亦霖站在水池前朝他喊道。
陈路回头,看到他挽起袖子奋力拧干幕布的水滴,笑着走过去:“一会儿让我干,一会不让我干,你去歇着吧。”
“别。”林亦霖侧过身不让他粘水,用下巴一挑:“你把洗好的晒上就行,记得展平,不要马马虎虎的。”
“知道了,这点小事。”大少爷不耐烦,端起盆走向整齐的晾衣场。
林亦霖为了文化节趁着午休时清洗道具,陈路怎么劝都不听,只好跟来一起干活。
不过,一番辛苦,看着水绿色和浅白色的幕布层层叠叠在风中飘扬,倒也赏心悦目。
林亦霖细心的抚好所有的褶皱,长舒一口气,很满意的欣赏劳动成果。
“傻瓜,衣服都湿了。”陈路忽然从后面抱住他,修长的手指暧昧的解起校服衬衫的扣子,还有意无意的抚摸着衬衫下细致的肌肤。
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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