超市超过半小时他都能不放心的出去寻找,美国那么遥远复杂,如何能放心。
而且四年他都没办法经常见到他,人心难测,谁又能保证林亦霖心里的位置会一直留给自己?
可是,该怎么办,谁知道。
拇指轻轻滑过他的面颊,陈路表情平静,内心却汹涌到了无以复加。
林亦霖一直记得自己考完STA是四月一日,到处都是愚弄人的玩笑,香港却下了寒雨,空气格外阴沉。
答题太顺利了,顺利得他有些手脚冰凉,四百多天的准备有了收获不可能不高兴,但是陈路却只接了他回酒店,考试的事情问都没问,就像什么都发生。
那夜,陈路做 爱做得很疯狂,一直抱着他折腾到天亮。
林亦霖不太明白他是不是憋了太久,竟然无所顾及的弄疼自己,感官舒适后的疲倦冲淡了思考的能力,他一向选择的没脾气也并不把此事当作如何。
谁也不是另外的谁,他人心里中的纠结,怎么能参得透。
智者早就因为失望人世而退身桃源了。
醉卧红尘中,没全是好人,也不只剩坏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