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极致绚烂,却毫不刺目。
程然顷刻间又有点反感自己:男人下半身的恋色本性还真是说来就来。
“你怎么了?为什么不吃东西?”林亦霖看他有点走神,不由问道。
“没事儿,想起工作上的事了。”程然仓促的吃了口菜,笑笑。
但这仓促林亦霖哪看得出来,他总是觉得自己很世故,但他那种小世故在成年人的眼里不过就是可爱的幼稚。
“你是不是还有工作要做,我不该这么突然来的,打扰你了吧?”林亦霖有些不安,他这会儿已经从那种独处时又难过又害怕的心情里走出来了,又开始为全世界着想。
程然心想等你电话等了这么久,竟然能自以为是打扰,这孩子真不晓得自己是什么身价。
但话不能那么说,他只是很温和的回答:“本来也想好好做顿饭犒劳一下自己,就怕没意思,幸好你来陪我。”
林亦霖就喜欢完美的客套,没怎么揣测程然的心思,他消除了不安又开心的吃了起来。
程然闷在心里的好奇更加重了,真是不太明白林亦霖能有什么样的过去。
这个孩子除了客观上的正常与优秀外,绝对是个天生的同志。
可是同志圈是个很复杂的地方,本来一群人就孤孤单单见不得光,只能经常勉强自己学会适应各取所需。像林亦霖条件这么好的对象,早就该玩转里面的潜规则,学会为自己捞大把的好处了——但他完全不懂,连自己这张脸对同志有多大魅力都没有概念,显然是被看得太紧保护的太好了。
他一定在曾经有那么一两个爱人,懂得珍惜他,有能力捍卫他,却又从来不让林亦霖察觉到自己的所作所为。
真不知道接触林亦霖是不是个明智的选择。
“......我们系和德国的高校有合同,如果表现好大二就可以申请去那里读书的,我想试试看......”林亦霖讲到一半,实在忍不住问道:“你有没有听我说话?”
“有啊,但德国的学校可是宽进严出,我有个朋友本科拼死拼活读了五年才毕业,你要去那里就有的受了。”
“我不怕,别的事情不擅长,我也只会读书了吧......”林亦霖摇摇头,他说着,清秀的脸上泛起一丝落寞,显得很是迷茫。
根本没想合不合适,程然竟忽的握住了他的手。
林亦霖吓了一跳,张大明亮的眼睛吃惊的看着他,条件反射一样把自己的手从禁锢中抽了回来。
程然顷刻有些后悔,他想自己是不是太久没碰男人过于不能自制了,可惜慌乱间上帝没给他道歉的机会,林亦霖竟然撞倒了汤煲,刚刚煮沸还在保温的热汤一下子全撒了出来流到了他的身上。
疼的小孩儿立刻红了眼眶。
哗啦啦的冷水直接冲在牛仔裤上,冰凉凉的中和了灼热的疼痛。
林亦霖握着喷洒坐在浴缸边,表情有点痛苦的看着程然拿着药走回来。
要不是他刚才反应快,立刻把自己抱到浴室,估计烫也烫死了。
程然关掉凉水,蹲在林亦霖面前说道:“把裤子脱下来,我给你上药。”
“…我不。”林亦霖不由自主地往后缩,显然没忘自己是为了什么才遭的罪。
“听话,我不碰你,要不现在开车带你去医院,我怕耽误了时间。”程然无奈劝道:“烫伤不是开玩笑的,至少让我看看伤再决定怎么办。”
勉强,很勉强,非常勉强。
林亦霖郁闷的慢腾腾的解开扣子,拉开拉链,把牛仔裤褪到膝盖,尽管有衬衫和毛衣的下摆挡着,他还是不好意思到了极点。
白皙的双腿被烫红了大半,不过并不算太严重,幸好牛仔裤够厚,挡掉了大部分热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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